***糙漢踹飛，順帶甩了那個紈绔兩巴掌。
「還不快滾，等著姑奶奶親自送你們上路嗎？」
那紈绔似乎很不甘心，一邊叫囂「你給我等著！」一邊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我伸手把地上的小郎君扶起來，為他取下麻袋。一個不小心，把面紗也摘掉了。
乖乖，真是俊俏郎君。
雖然面露慍色，冷若冰霜，但這張禍水般的臉，像極了我的恩公。
嗯？不對……這分明就是我恩公！
恩公本就好看，少年時期就是星目劍眉，如今長開，更多了幾分沉穩。
「多謝姑娘出手相救。」
許是見我愣住，恩公臉頰微紅，先開口了。
嗯，恩公聲音也變了，不像**了，像冰山，春寒料峭那種。
我連忙幫他解開了手上的繩子。
恩公戴回面紗，在腰間摸了摸，似乎是沒找著錢袋子，便取下一塊玉墜遞給我。
「今日之事，還請姑娘不要聲張。」
恩公還要給我錢？那怎么行！我的命都是他的！
「不不不，不用了，我們江湖兒女，不興這個。」
恩公愣住了，「姑**意思是……」
我一臉嚴肅地說出那句醞釀了五年的話。
「我娘說過，救命之恩，當以身相許。」
恩公的臉唰地一下紅了。
「從今天起，沈鳶就是你的人了。」
3
長大的恩公紅著臉，半晌，憋出一句，「以身相許不是這么用的，休要再講。」
我點點頭，很是了然。
果然，恩公還是那個恩公，不喜歡我說這句話。
我抓過他的手腕，他掙扎了一下，見我只是把脈，并無更多動作，便由著我去了。
很好，脈象平穩。
我很開心，恩公的身子已經徹底好了。雖然性情大變，看起來也不記得我的樣子，但這樣嚴重的病，治好了留下些后遺癥，也是情有可原。
只要我記得恩公就好。哦，不，是公子。
「公子放心，阿鳶不會把事情說出去的，阿鳶會保護公子。」
公子冷著一張紅臉，不自然地把手抽回去，并沒有接我的話。
「戲馬上就要開始了，我得去做準備，你……自便。」他轉身往樓里走，沒兩步，又回過頭。
「我姓陸，陸遠。」
原來恩公叫陸遠，真好聽，名字跟我好像。
陸遠不以真面目示人，一定有他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