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說。就是昨天門口那個被丟的孩子，孩子的父親找上來了。"
"哦？"
"他說他親眼看見你昨天早上把孩子抱走了。"
我端起桌上的水杯。
"什么孩子？我昨天跟你說了，走的西門，什么都沒看到。"
"可他說看得很清楚，就是你。"
"他認識我？"
"他說當時就站在不遠處，看了個正著。"
我笑了一聲。
"那他怎么不當場攔住我？"
電話那頭又是一段沉默。
"老公，你先回來。他在小區門口等著，說再找不到孩子就報警了。"
"行，二十分鐘到。"
洗漱完，換了衣服，開車回了小區。
東門口。
周怡寧站在那里，旁邊站著一個男人。
四十出頭的樣子，矮胖身材，穿一件灰色舊夾克，臉上皺紋堆得很深。
與此同時，我的腦子里傳來那個男人的心聲。
"這臺詞我都背了三十遍了，再來一次都能倒著說。那個女的讓我演什么我就演什么，反正給了十萬塊錢，值了。"
十萬。
周怡寧花了十萬塊錢，雇了這么個人來跟我演戲。
中午，我在公司吃飯。
手機響了，一個不常聯系的號碼。
許詩曼，周怡寧的閨蜜。
"墨寒哥，打擾了。怡寧手機一直打不通，你知道她去哪了嗎？"
"出門了，具體不清楚。"
"那你幫我轉告她，下午有個快遞到你家，讓她記得簽收。"
"行。"
我正要掛電話，腦子里忽然響起了另一個聲音。
許詩曼的聲音。
不是她說出口的，是她心里想的。
"怡寧怎么搞的？孩子的事辦砸了？她讓我幫忙查沈墨寒今天的行程，好安排下一步。快遞根本是假的，我就是找個借口打探消息。"
又一個。
這個能力，不只對嬰兒有效。
我聽到了許詩曼心里的聲音。
周怡寧的閨蜜，從頭到尾知道內情。
去年那四個月"進修"，許詩曼就是幫她打掩護的人。
"墨寒哥？還在嗎？"
"在。我幫你轉告。"
"謝謝。對了，最近你們小區是不是不太平？聽說有人鬧事。"
她在試探。
"沒什么，已經解決了。"
她心里想的是："什么叫解決了？孩子到底找沒找到？"
掛了電話，我靠在椅背上。
如果之前還有一絲僥幸，現在徹底沒了。
閨蜜、矮胖男人、嬰兒，全是棋子。
下棋的人，是我睡了三年的枕邊人。
下午回到家，我打開電腦登上網銀。
存款正常，沒有異常支出。
但有一個細節：三個月前，周怡寧的個人賬戶多了一筆二十萬的入賬。
來源是一家我沒聽過的公司。
盛恩商貿。
查了工商信息，法人代表叫方旭明。
我念了兩遍這個名字。
不認識。
但直覺告訴我，這個人就是那個嬰兒的親生父親。
**章 東門對峙
第二天一早，周怡寧又帶著那個矮胖男人來了。
這次不是在門口等我，是直接堵在了我的車位前面。
我下樓取車，兩個人站在那里。矮胖男人眼圈通紅。
周怡寧臉上掛著一副"我是為你好"的表情。
"老公，趙大哥又來了，昨晚一夜沒睡，實在擔心孩子。"
我打開車門，公文包扔到副駕上。
"周怡寧，你不覺得奇怪嗎？"
"什么？"
"他說親眼看到我抱走了孩子。可他是外人，怎么會恰好在咱們小區門口盯著？"
她被問住了。
矮胖男人搶著回答："我就住附近工地上，那天路過，親眼看見的！"
我看著他。
他心里正在轉：十萬塊到手了，只要演到底就行。
"大哥，我再說一遍，我沒有抱走你的孩子。"
我準備上車。
他一把拽住我胳膊。
"你不能走！我的孩子還沒找到！"
"你放開。"
"不放！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！"
周圍又圍上來一圈人。
早餐鋪老板、遛彎的大爺、跑步的住戶。
周怡寧適時開口。
"各位鄰居，這位趙大哥的孩子前天被人抱走了，拜托大家幫忙留意一下。"
一個穿紅外套的大媽插嘴。
"前天？不就是那天早上門口有人看到棄嬰的事嗎？"
"對對對！"趙大壯連連點頭，"我親眼看著就是他把我孩子抱走的。"
紅衣大媽看向我。
"小沈啊，你到底撿沒撿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