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又恢復了笑容：“哦，那個啊，就是個形式，走個過場罷了。道友先隨我上去，其他的都好說。”
我搖搖晃晃站起來，渾身還疼得要命。
我看著那老頭的笑臉，突然覺得特別假。
我說：“上面加班有靈石嗎？”
老頭說：“為天庭效力，談什么靈石，那是榮譽。”
我說：“試用期三百年不給錢，這叫榮譽？”
老頭臉上的笑終于掛了：“道友，這是規矩。”
我說：“這規矩誰定的？”
老頭說：“自然是玉帝，天庭之主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蕩蕩的丹田，三百年修為，一朝散盡。
就為了上去給人家打三百年白工？
我笑了，是真的笑了。
我把那本《天庭勞動合同法》舉過頭頂，對著天空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不去了。”
老頭的臉瞬間黑了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我說我不飛升了，這仙誰愛當誰當。”
說完我當著老頭的面，把冊子撕了。
碎片飛起來，飄在天上。
老頭氣得胡子都抖了：“你、你放肆！”
我站起來，拍拍**上的灰，對著天上大喊了一聲。
“從今天起，我咒這片天地萬年無仙！”
話音剛落，天地變色。
本來已經散了的烏云又聚回來了，比剛才更濃更厚。
雷聲滾滾，像是在發怒。
但我一點都不怕，因為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。
一個什么都沒有的人，還有什么好怕的？
第二章
我那句“咒天地萬年無仙”說出來之后，天上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整個天都炸了。
金色的閃電從四面八方劈下來，不是劈我，是劈我周圍的土地。
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發火。
老頭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，臉色慘白地看著我：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？咒天地無仙，這是要遭天譴的！”
我站在閃電中間，身上被劈得焦一塊黑一塊，但我還是站著沒倒。
我說：“天譴？我剛才已經挨了九道雷了，最后一道還劈歪了，你告訴我這是天譴還是天鬧？”
老頭說：“那是天道給你的考驗！”
我說：“考驗我有沒有當冤大頭的覺悟？”
老頭說不出話了。
這時候天裂了個更大的口子，一道金光射下來，照在我身上。
我聽到一個聲音，不是從耳朵里傳來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