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得"污蔑成真系統"那天，老板正指著我鼻子罵。
"你以為你是什么大人物？"
腦子里叮了一聲。
檢測到污蔑，是否承認？承認后，污蔑將成為現實。
我盯著他的禿頭，深吸一口氣。
"對，我是。"
話音剛落，手機響了——全市前三的資本集團，約我明天喝茶。
第一章
周一早會。
中和集團三樓會議室。
趙德彪——我的頂頭上司——正拿著激光筆指著PPT上那個巨大的紅色箭頭。
箭頭方向朝下。
然后他把激光筆對準了我。
"林北。"
全場三十多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。
我撐著桌子站起來。
趙德彪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上："方圓地產的合同，說說怎么回事？"
我張了張嘴。
"方圓地產本來已經準備簽約了，"趙德彪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，"就因為你的方案出了紕漏，人家直接跑了！"
那個方案是你讓我一晚上趕出來的。
十二點發需求，早上八點要成品。
方案里有錯，你覺得是誰的問題？
但這些話我一個字都沒說。
因為沒用。
趙德彪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掃視全場："你們都看看，這就是我們部門的精英。"
他故意把"精英"兩個字咬得很重。
笑聲稀稀拉拉地響起來。
劉偉笑得最大聲。
當然了，方圓地產的項目本來就是他搞砸的，趙德彪只不過需要一個背鍋的。
而我——是公司里最好欺負的那個。
"林北，我跟你說——"趙德彪走到我面前，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，"你以為你是什么大人物？你以為沒你不行？告訴你，沒有你林北，公司照樣轉！"
就在這一秒。
腦海里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。
叮——
檢測到污蔑行為。
污蔑內容："你以為你是什么大人物？沒有你公司照樣轉。"
是否承認？
承認后，污蔑內容將成為現實。
倒計時：60秒。
我愣住了。
眼前沒有彈窗，沒有光屏，沒有任何人能看到的東西。
但那行字就刻在我腦子里，清清楚楚。
還有一個跳動的倒計時。
59。58。57。
我以為我加班太多出現幻覺了。
使勁晃了晃頭。
字還在。
趙德彪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