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領口。這才是真實的世界，沒有加著柔光濾鏡的惡心戲碼。
我撐開黑傘，走進雨巷。
還沒走出半條街，一團黑影突然從前面的鐵門里被狠狠踹了出來，砸在泥水洼里。
“小**！滾！別再讓我看見你！”陸振華的咆哮聲伴隨著皮鞭抽打空氣的爆鳴，大門“砰”地關上。
我停下腳步。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，泥水里趴著一個穿著破舊長裙的女孩。背上全是滲血的鞭痕，雨水將紅色的血水沖刷進石板路的縫隙。
她像一只瀕死的野貓，手指死死**地磚，抬起頭。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軟弱，只有濃烈得仿佛能燒穿夜雨的仇恨。
陸依萍。
我把黑傘向前傾斜，遮住砸在她頭上的雨柱。
“站得起來嗎？”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她死死咬著發白的嘴唇，警惕地盯著我，沒有去拉我伸出的手，而是靠著墻壁，一點點把骨頭撐直。
“有意思。”我收回手，轉身走向巷口，“跟上。你眼里的火，我看上了。”
第二章：泥濘里的白玫瑰，雙狼初陣
出租屋的頂燈閃爍了幾下，勉強發出昏黃的光。
依萍坐在那把掉漆的木椅上，水滴順著她濕透的發絲砸在地板上，混著傷口滲出的血，觸目驚心。她警惕地盯著我，像一只隨時準備反咬一口的狼。
“如果是來可憐我的，你可以省省了。”她的聲音嘶啞，帶著防備的冷刺。
我沒有搭理她。從紅木書桌的抽屜里抽出一疊泛黃的稿紙，拔開鋼筆帽，快速在紙上寫下一行行條款。
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。
五分鐘后，我把那張寫滿字的紙拍在她面前的桌面上。
“可憐？那種廉價的情感我沒有。”我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，敲了敲桌面，“看看這個。”
依萍狐疑地掃了一眼紙上的標題——《個人商業價值開發與利益分配協議》。
“這算什么？**契？”她冷笑一聲，眉頭緊鎖。
“這叫合伙人契約。”我點燃一根煙，辛辣的**味在空氣中彌漫，“你的眼淚、你的仇恨，在陸振華的皮鞭面前一文不值。窮人只配在泥濘里挨打，這就是上海灘的規矩。”
依萍的身體猛地一顫，死死咬住下唇。
“想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