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凡，你可知罪？”
金鑾殿上，龍椅高懸，****分立兩側，目光如刀般刺向跪在殿中的青年。
陸凡抬起頭，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，臉上卻是掩不住的譏諷笑意。他看向龍椅上那個身穿明黃龍袍的男人，又掃了一眼站在皇帝身旁、正掩面啜泣的三公主，最后將目光落在三公主身邊那個錦衣華服的年輕男子身上。
柳承志，當朝丞相柳伯淵之子，京城四公子之首，此刻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眼中滿是得意之色。
“陛下，罪臣不知何罪之有。”陸凡平靜地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金鑾殿安靜了一瞬。
“放肆！”大太監尖利的嗓音響起，“陸凡，你身為荒洲世子，勾結妖族，意圖謀反，人證物證俱在，還敢狡辯？”
“人證？”陸凡笑了，“陛下說的是三公主和柳公子嗎？”
他緩緩站起身，這個動作讓兩旁的金甲侍衛齊齊上前一步，長戟交錯，將他團團圍住。
“不必緊張。”陸凡攤開雙手，“我靈脈被廢，修為盡失，難道還能在這金鑾殿上行兇不成？”
說著，他看向三公主，目光平靜得可怕。
“趙婉兒，當年你在北疆遇險，妖族大軍圍困斷龍谷，是誰帶著三千鐵騎，殺穿十萬妖軍，將你從尸山血海中背出來的？”
三公主的啜泣聲一頓，眼神閃爍，不敢與他對視。
“是我。”陸凡替她回答了，“那一戰，我身上中了十七箭，后背被妖將的骨刀劈開一道三尺長的口子，昏迷了整整三個月。你在我床前跪了七天七夜，說此生此世，絕不負我。”
他笑了笑，笑容里帶著無盡的蒼涼：“如今你要嫁入相府，嫌我這個荒洲世子礙眼了，就干脆給我安個勾結妖族的罪名，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夠了！”柳承志冷喝一聲，俊朗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陰鷙，“陸凡，你不必在這里妖言惑眾。你荒洲陸氏世代鎮守南疆，本該是大夏的忠臣，可你父親陸天雄擁兵自重，早有反意！如今你潛入京城，意圖刺殺陛下，證據確鑿，你認也得認，不認也得認！”
“刺殺陛下？”陸凡哈哈大笑起來，笑聲中滿是悲憤，“我陸凡十二歲隨父出征，十五歲獨領一軍，十八歲封狼居胥，二十歲平定南疆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