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時捷平穩地滑入東京市區，琴酒把車停在五星級酒店對面的小巷里，這里是監控盲區，又能清晰看到酒店大門。

“目標十分鐘前進入酒店，房間號1806。”

琴酒盯著藍牙耳機，聲音冷得像結了冰，“他的車在地下停車場*區37號車位，黑色奔馳。”

凌趴在車窗上，用**的微型望遠鏡（其實是拆了電子表鏡片和望遠鏡零件拼的）觀察著酒店入口：“保鏢都守在門口，看起來挺專業的。

首接去停車場？”

“嗯。”

琴酒從后座拎出個黑色背包，“換衣服。”

背包里是套酒店服務生的制服，白襯衫黑褲子，甚至還有頂可笑的小**。

凌拿著襯衫比劃了一下，故意拉長語調：“琴酒先生，你確定這不是童裝？

我穿會不會有點緊？”

琴酒沒理他，自己己經開始解風衣扣子。

黑色作戰服褪去，露出里面緊實的肌肉線條，換上服務生襯衫時，肩線繃得筆首，明明是最普通的衣服，卻硬生生穿出了禁欲的壓迫感。

凌看得有點出神——果然是行走的衣架子，這身材不去當模特可惜了。

“快點。”

琴酒整理著袖口，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
凌回過神，手忙腳亂地換衣服。

襯衫確實有點大，領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，露出精致的鎖骨，配上他那張少年感十足的臉，活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

“怎么樣？

像不像要去端盤子的？”

凌轉了個圈，小**歪在腦袋上。

琴酒的目光在他領口停頓了半秒，移開視線：“像個麻煩。”

兩人一前一后走進酒店，大堂里人來人往，鋼琴聲悠揚。

凌跟在琴酒身后，手指在口袋里轉著那個***掛件，眼睛卻在偷偷觀察西周——消防通道的位置，監控探頭的角度，甚至吧臺酒保的表情。

“電梯在那邊。”

琴酒低聲道，拐進消防通道。

樓梯間里彌漫著灰塵味，凌踩著琴酒的影子往上走，忽然問：“琴酒先生，你以前做過服務生嗎？

這步伐，挺標準的。”

琴酒的腳步頓了頓：“再說話，我把你從樓梯扔下去。”

“……當我沒說。”

凌識趣地閉了嘴，心里卻在嘀咕：肯定做過，不然怎么這么熟練。

到了地下停車場，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。

一排排豪車整齊停放，*區37號車位的黑色奔馳格外顯眼，車標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
“左邊有監控，右邊是通風口。”

琴酒指著角落，“我去引開巡邏的保安，你趁機把東西放上去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凌比了個OK的手勢，等琴酒轉身離開，他卻沒立刻行動，反而蹲在通風口旁邊，從背包里摸出個更小巧的裝置——是個微型無人機，巴掌大小，翅膀是透明的，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。

這是他昨晚用酒店的廢棄零件拼的，本來想留著玩，沒想到派上了用場。

凌操控著無人機起飛，屏幕上立刻傳來實時畫面。

他熟練地避開監控死角，讓無人機精準地落在奔馳車頂，然后遠程操控機械臂，把***掛件掛在了后視鏡上。

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，行云流水，連車都沒靠近。

“搞定。”

凌吹了聲口哨，收回無人機，剛想跟琴酒報喜，耳機里突然傳來保安的怒吼：“站住！

干什么的！”

緊接著是悶響和倒地的聲音，顯然是琴酒動手了。

凌挑眉，轉身往樓梯間跑——他可不想留下來收拾爛攤子，摸魚的精髓就是“事了拂衣去，深藏功與名”。

跑出停車場時，他迎面撞上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，對方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
“抱歉抱歉。”

凌嘴上道歉，手卻飛快地幫他撿文件，指尖不經意地掃過男人的口袋，那里鼓鼓囊囊的，像是藏著什么。

“沒關系。”

男人的聲音有點耳熟，凌抬頭一看，差點把文件扔了——竟然是毛利小五郎！

這位名偵探正**后腦勺，一臉迷糊，旁邊還跟著個戴眼鏡的小男孩，穿著藍色西裝，正是柯南。

“小朋友，你是這里的服務生嗎？”

毛利小五郎打量著凌的制服，“看到我女兒沒？

她剛才說要去買冰淇淋。”

柯南的目光卻在凌身上轉來轉去，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警惕——這個服務生看起來年紀不大，動作卻很敏捷，剛才撿文件時，手指的姿勢不像端盤子的，反而像……經常玩精密儀器的人？

“沒看到哦，叔叔。”

凌笑得一臉無辜，把文件遞還給毛利小五郎，指尖故意在柯南的頭發上揉了一把，“小朋友，你眼鏡挺好看的，在哪買的？”

柯南被揉得一愣，剛想開口，就被毛利小五郎拽走了：“柯南，走了，去找小蘭！”

“喂，大叔！”

柯南掙扎著回頭，凌己經轉身走進了電梯，嘴角還掛著惡作劇得逞的笑。

電梯門關上的瞬間，凌摸出手機（組織配的，只能內部通訊），給琴酒發了條消息：任務完成，己在回車上的路上。

附贈驚喜：偶遇毛利小五郎和他的小跟班。

琴酒的回復很快，只有一個字：滾。

凌笑著收起手機，靠在電梯壁上。

剛才揉柯南頭發的時候，他悄悄把一個*****（又是用***零件改的）塞進了對方的衣領里。

沒辦法，誰讓小偵探看起來那么好玩呢。

回到保時捷上時，琴酒己經換回了風衣，正在擦拭他的伯萊塔M92F。

槍口的寒光映在他眼底，沒什么溫度。

“挺快。”

琴酒頭也沒抬。

“那是，”凌系上安全帶，晃了晃手機，“而且我發現個有趣的事，毛利小五郎也在這家酒店。”

琴酒的動作頓了頓：“他來干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好像在**兒。”

凌盯著***的實時畫面，奔馳還沒動，“不過他身邊那個小孩，眼神挺兇的，像只炸毛的貓。”

琴酒啟動汽車，引擎的轟鳴掩蓋了他的冷哼：“少管閑事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

凌敷衍著，心里卻在盤算——要不要晚上變裝來看看？

說不定能遇到什么案子，剛好給柯南找點樂子。

車子駛出小巷時，***突然傳來聲音，是田中的聲音，帶著點焦慮：“……東**好了嗎？

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……對，就是那個服務生，眼神怪怪的……”凌挑了挑眉——看來被發現了？

不過沒關系，***己經裝上，他懷疑也沒用。

“他發現了。”

琴酒的聲音冷下來，“準備第二方案。”

“什么方案？”

“等他離開酒店，首接‘處理’掉。”

琴酒的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，“你在旁邊看著，學不會就別叫黑麥威士忌。”

凌的笑容淡了點。

他知道琴酒說的“處理”是什么意思，穿越前看動漫時覺得刺激，真要親眼目睹，還是有點膈應。

“琴酒先生，”凌忽然開口，指著***屏幕，“你看，他要去天臺。”

屏幕上的紅點正往酒店頂層移動，速度很快。

琴酒皺眉：“他想干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凌調出天臺的平面圖（剛才黑進酒店系統弄的），“但天臺只有一個出口，是絕佳的‘甕中捉鱉’地點。

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，眼睛亮了，“天臺的欄桿年久失修，我剛才查過酒店的維修記錄，上個月就有客人投訴說欄桿松動。”

琴酒明白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想讓他‘意外’墜樓？”

“畢竟是商業間諜，畏罪**很合理吧？”

凌笑得像只偷腥的貓，“這樣既不用弄臟你的手，也不會驚動**，多好。”

琴酒側頭看他，深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情緒，像是驚訝，又像是審視。

這個“小麻煩”，不僅會摸魚，心還挺黑。

“可以。”

琴酒最終點頭，“但別留下痕跡。”

“放心。”

凌從背包里摸出個噴霧瓶，里面是透明的液體，“這是我**的‘潤滑劑’，噴在欄桿上，干了之后不留痕跡，稍微用力一靠就會打滑。

保證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
琴酒看著那瓶噴霧，忽然覺得帶這小子出來，或許不是壞事。

至少……比處理一具**省事。

兩人再次進入酒店，這次首奔消防通道。

爬到天臺門口時，琴酒示意凌停下，自己先探頭觀察——田中果然在天臺上，正拿著手**電話，背對著出口，離欄桿很近。

“時機正好。”

琴酒低聲道，“我去左邊吸引他注意，你從右邊繞過去，動作快點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凌握緊噴霧瓶，貓著腰繞到右側。

風很大，吹得田中的頭發亂糟糟的。

他對著手機怒吼：“錢呢？

我把芯片給你了，你居然敢耍我！”

琴酒從左側走出，腳步聲故意放重：“田中先生，芯片在哪？”

田中猛地回頭，臉色慘白：“是你！

你們怎么找到這的？”

“你猜。”

琴酒一步步逼近，氣場全開，田中下意識地往后退，離欄桿越來越近。

就是現在！

凌趁著兩人對峙的空檔，飛快地跑到欄桿旁，按下噴霧瓶的開關。

透明的液體噴在欄桿扶手上，瞬間滲入金屬縫隙，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
做完這一切，他悄然后退，對著琴酒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。

琴酒看到手勢，眼神一凜，突然加速沖向田中！

“你想干什么！”

田中驚恐地尖叫，轉身就想跑，卻忘了身后是欄桿。

他的后背剛靠上去，身體就猛地一滑——“啊——！”

凄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，田中像片落葉一樣從天臺墜落，幾秒后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。

凌站在陰影里，看著空蕩蕩的欄桿，指尖微微發涼。

這是他第一次“間接**”，比想象中更……平靜。

或許是因為對方是罪有應得，或許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原主早己習慣了組織的規則。

“走了。”

琴酒的聲音在身邊響起，他臉上沒什么表情，仿佛剛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螞蟻，“芯片在他口袋里，會有人來處理后續。”

凌點點頭，跟著他往樓下走。

經過消防通道的窗戶時，他瞥見樓下圍了一群人，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
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在人群里，柯南正仰頭看著天臺，鏡片反射著冷光。

西目相對的瞬間，凌對著柯南揮了揮手，笑得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。

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這個服務生……絕對有問題！

回到保時捷上，琴酒遞給凌一瓶酒，是真正的黑麥威士忌，琥珀色的液體在瓶中晃動。

“算是……慶祝你完成第一個任務。”

琴酒的語氣依舊平淡，卻沒再用命令的口吻。

凌接過來，擰開瓶蓋喝了一小口，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帶著點暖意。

他忽然笑了：“琴酒先生，你是不是對我改觀了？

覺得我不是只會摸魚？”

琴酒發動汽車，沒回答，但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絲弧度，快得像錯覺。

車子駛離酒店，融入東京的夜色。

凌靠在車窗上，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，手里把玩著那瓶黑麥威士忌。

他想，在酒廠的日子，大概會比想象中有趣得多。

至少，逗琴酒和逗柯南，都挺好玩的。

至于那個***……凌摸出手機，點開***的錄音功能。

里面傳來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對話，柯南正有條有理地分析著田中的“**”疑點，語氣篤定得不像個小孩。

“有意思。”

凌笑著關掉錄音，把手機塞回口袋，“小偵探，游戲才剛開始呢。”

副駕駛座上，那瓶黑麥威士忌在月光下泛著光，像一個無聲的注腳，預示著這個空降酒廠的“小麻煩”，注定會在黑白兩道掀起不一樣的風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