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他急了，“你真要鬧得這么難看？對你有什么好處？”
“好處？”我盯著他，“好處就是，讓所有人都看看，你們周家是什么嘴臉。”
他摔門走了。
我坐回椅子上，手有些抖。
不怕是假的。
但怕，解決不了問題。
我拿出手機，開始搜索法律援助。
這場官司，我必須贏。
我咨詢了法律援助中心，又找了社區幫忙。
社區主任是個熱心的大姐，她聽了我的情況，氣得直拍桌子：“太欺負人了！小江你別怕，咱們有證據，不怕他們告！”
證據我有。
離婚協議、銀行轉賬記錄、婆婆潑湯后我媽臉上的傷的照片（當時我下意識拍了）、幾次上門騷擾的錄音……
還有，最重要的，孕檢單的時間。
離婚時，我確實不知道自己懷孕。*超單是離婚后第二天才拿到的。
法律援助的律師姓李，很干練。她看了材料，說：“問題不大。離婚補償一旦支付，除非能證明存在欺詐、脅迫，否則很難要回。你婆婆這個理由，站不住腳。”
我心里踏實了些。
李律師又說：“不過，你要做好心理準備。法庭上，對方可能會攻擊你的人品，甚至質疑孩子的血緣。”
我點頭：“我明白。”
孕九月，身子越來越重，走路都吃力。
但我還是堅持每天去工作室，能做一些是一些。
蘇姐知道了官司的事，特意過來看我。
“需要幫忙就說。”她塞給我一個信封，“不是借你的，是預付的定金。我明年想搞個茶文化節，需要一批旗袍，你先拿著。”
我推辭，她硬塞給我。
“女人幫女人，天經地義。”
我捏著信封，眼眶發熱。
這世上，有惡人，也有好人。
而我要做的，就是好好活下去，不辜負這些善意。
**日期定在我預產期前一周。
李律師建議申請延期，但我拒絕了。
“早點解決，早點安心。”
我不想讓孩子在這種紛爭中出生。
**前一天晚上，我肚子開始隱隱作痛。
我媽緊張地比劃，要去醫院。
“再等等，”我忍著痛，“可能是假性宮縮。”
后半夜，疼痛加劇，規律了。
我知道，等不了了。
叫了車，收拾好東西，我和我媽去了醫院。
**住院時，護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