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想吃絕戶,被首富爺爺一鍋端了
“這就是我的玉佩,你少血口噴人!”
爸爸臉色慘白,慌忙想把扳指戴上。
但他常年服用心理和心臟病藥物,激素早就導致他的手指變粗,扳指壓根套不進去。
黃楚雄看著父親無法戴上扳指而更加狼狽的模樣,臉上的得意越發扭曲。
他用力地掰開父親紅腫的手指往扳指里硬塞,嘴里發出嘖嘖的譏諷:
“戴啊!你倒是戴進去給大家看看,連扳指都戴不進去,還敢在這里冒充正室?”
黃楚雄一把奪過扳指,輕而易舉地就將扳指戴了進去。
父親大口地喘著粗氣,嘴唇已經開始發紫。
“爸!”
我站在一旁心急如焚,拼命地掙扎著卻無法動彈一點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狀態越來越差。
他似乎是覺得這把火還不夠,猛地從手里掏出一份文件,啪的一聲甩在爸爸的臉上。
“老**!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!”
“這是林雅和我兒子黃俊的親子鑒定,我才是林雅的老公!”
他指著地上精神瀕臨崩潰的爸爸,又看向保鏢死死按住的我:“而你,還有你這個不知哪來的野種,才是*占鵲巢的賤**!”
此話一出,在場的人都嫌惡的指著我們。
“人家正主都找上門來了,還死**嘴硬呢。”
“這對父子可真是賤,拿著正宮的錢大張旗鼓地給私生子辦滿月宴!”
我看著那份所謂的親子鑒定,原本憤怒的心反而冷靜了下來,甚至低笑出聲。
就算黃俊是我**私生子又怎樣,她有今天不還是靠得我爺爺。
我不再理會黃楚雄,趁保鏢不備掙脫,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機,撥通媽**號碼。
漫長的等待音,卻無人接聽。
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,眼看下面看熱鬧的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爸爸趴在地上捂著心臟渾身顫抖。
突然間我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劉伯,你快上來!你在我們家工作幾十年,你上來告訴大家,我爸才不是**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劉伯身上。
眾目睽睽之下,劉伯走上臺來,徑直走到黃楚雄面前,微微頷首。
然后他接過話筒,聲音響徹整個宴會:
“諸位,我在林家幾十年,林家的事我最清楚。”
他指著我父親,“這位男士,確實是和林女士有過一段過往,但是林女士的丈夫,自始自終都是黃楚雄先生。他所說的,不過是他精神錯亂的臆想罷了,林女士從未承認過。”
此話一出,徹底擊毀了爸爸最后的精神防線。
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劉伯。
“爸!”
眼睛不自覺地翻著白眼,我知道他這是發病了。
必須馬上讓他吃藥!
我拼命的掙脫著保鏢的大掌,卻被他們一巴掌一巴掌呼在臉上。
在這絕望之際,大門被人嘭的撞開,一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都給我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