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批你就不干了？”
何恬回復：“方琳，公司規定是這樣的。我只是按規定執行。”
方琳發了一個省略號。
何恬看著那個省略號，笑了。
這是她入職以來，第一次笑。
月底，發工資。
程諾看著工資條上的數字——12000，比合同上寫的多了一千。
她翻出合同看了一眼，上面寫的是“轉正后12000”，她還在試用期。
多了一千。
她想了想，沒有問。
有些事，不問比問好。
但她在“證據”文件夾里存了這條記錄。
那天晚上，何恬發了一條朋友圈：“入職以來第一次準時下班。原來天黑之前的世界是這樣的。”
程諾點了個贊。
然后她收到一條私信。
是方琳發來的：“你以為你不加班就贏了？等著。”
程諾看著這條消息，沒有回復。
她打開“證據”文件夾，把這條私信截圖存了進去。
她知道——暴風雨要來了。
但她不怕。
因為她手里有傘。
那把傘叫“證據”。
第三章：邊緣部門
項目交付后，程諾在公司里的處境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周總不再主動找她聊天，方琳不再跟她“分享”信息，連茶水間的八卦都不再提到她的名字。
她被邊緣化了。
不是突然的，是一點一點的。開會不叫她，郵件不抄送她，團建“忘了”通知她。
前世，程諾會焦慮、會失眠、會主動去找周總表忠心。
這一次，她看著這一切，內心毫無波瀾。
因為她知道，這是必經之路。
你要是不按他們的規則玩，他們就不讓你玩。
但不讓你玩，不代表你輸了。
有時候，不玩本身就是贏。
周四下午，周總把程諾叫進辦公室。
“程諾啊，公司業務調整，你調去**支持部門。那邊節奏慢一些，適合你。”
翻譯：你太麻煩了，發配邊疆。
前世，程諾聽到這個消息會哭。會覺得是自己不夠好，會被調到“冷宮”。
這一次，她看著周總那張試圖表現“為你好”的臉，問：“調崗后薪資待遇不變吧？”
周總愣了一下：“……不變。”
“職級呢？”
“……也不變。”
“好的。麻煩您出個書面調崗通知，我簽字確認。”
周總顯然沒料到她會這么平靜。他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