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年輕的男**，一個三十出頭的女**。
女**的目光先落在門上那把只能從外面鎖的鐵扣鎖上。
然后看向我。
"你臉上這是怎么弄的？"
我摸了摸左臉頰。第三天婆婆扇的那一巴掌，到現在還腫著。
"她打的。"
婆婆擠到**后面，趕緊接話。
"我沒打她！這孩子自己碰的！她精神不太好，老鬧，我怕她想不開才鎖的門——"
女**沒理她，走到窗邊。
鐵絲網釘得結結實實，指頭都伸不出去。
"窗戶也是為了保護她釘的？"
婆婆卡住了。
男**檢查了陽臺門上的U型鎖。
"這把鎖是新的，有票據嗎？"
"那是……那是防賊的……"
"臥室門反鎖，窗戶釘鐵絲網，陽臺上U型鎖。"女**轉過身看著她，"阿姨，這不叫保護，叫限制人身自由。"
婆婆的臉色變了幾變，最后硬撐著笑。
"**同志，這是家務事，我們內部的矛盾，你們真管不了的。"
"限制人身自由超過二十四小時，涉嫌非法拘禁。您需要跟我們回所里配合調查。"
"我拘禁誰了？她是我兒媳！住在我家是自愿的！"
"自愿？"我的聲音從她身后傳過來。
"我的手機你收了，門窗全部封死。七天，我連下樓倒杯水都做不到。這叫自愿？"
婆婆轉過頭，那個目光我太熟了。每次我不聽話就是這副表情。
但今天不一樣。
今天走廊里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。
"葉曉，"她壓低了嗓子，"你是不是忘了**的事了？"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七天了。
這句話她說了七天。
"走吧，"我對**說，"我去所里做筆錄。"
婆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"你敢走？你走了**怎么辦？"
女**掰開她的手。
"阿姨，阻礙執法是要追加處罰的。您也得跟我們走。"
婆婆被帶上**的時候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話。
"葉曉，你進了***還是我顧家的媳婦。出了這個門——你什么都不是。"
我沒回她。
在院子門口，顧旭攥著手機，慌慌張張給顧衍打電話。
"哥！出事了！媽被**帶走了！嫂子也走了！你趕緊回來！"
電話那頭傳來顧衍慣常的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