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。
可現在，她的話，比這風雪還要傷人。
“微微……”他喃喃著，心口一陣劇痛，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。
“阿衍！”蘇青柔尖叫著撲過去扶住他，哭喊道，“姐姐，你怎么能這么狠心！阿衍他快不行了！你就算不念夫妻情分，也該念在他為你跪了這么久的份上啊！”
她這番話，看似是在為顧衍求情，實則是在火上澆油，坐實了沈微“狠心絕情”的名聲。
周圍的百姓果然又開始對沈微指指點點。
沈微看著他們，忽然笑了。
“夫妻情分？”她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，“蘇姑娘，你是不是忘了，當初是誰在你‘不小心’落水后，哭著對顧衍說，‘都怪我，若不是為了救我，姐姐腹中的孩子就不會掉’？”
此話一出，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震驚地看向蘇青柔。
顧衍的身體更是猛地一震，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，僵在了那里。

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蘇青柔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蘇青柔慌亂地搖頭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，“姐姐，你怎么能憑空污蔑我？我當時只是太害怕了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，尤其是在沈微那雙洞悉一切的清冷眼眸下。
沈微沒有再理會她，只是將視線轉向了顧衍。
那個她曾經以為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，此刻正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，混雜著震驚、痛苦和悔恨的眼神看著她。
“孩子……”他嘴唇顫抖著，吐出這兩個字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“我們的……孩子？”
沈微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，但臉上依舊平靜無波。
“是啊，我們的孩子。”她輕輕地說，聲音里帶著一股空洞的涼意，“一個已經成形了的男胎。就在你為了救你這位‘柔弱不能自理’的表妹，將我一個人丟在冰冷的湖水里之后，他沒了。”
“你趕到的時候，只看到蘇青柔在哭，只聽到她說‘不關姐姐的事，是我自己不小心’。你心疼地抱著她，安慰她，卻沒看到我躺在不遠處，身下全是血。”
“顧衍，那天，我不僅失去了我的孩子，也失去了我的夫君。”
她的話，像一把又一把的刀子，凌遲著顧衍的神經。
他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，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。
他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