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不落塵
景區里,男友第99次陪小青梅站上相親臺,
周圍人都在喊著:“親一個,親一個?!?br>
前世,我崩潰沖上臺,將周硯白一把拉了下來。
結果事情鬧大,網上都在罵小青梅是**。
她不堪受辱,**在了我們的新婚夜。
周硯白從那之后就恨極了我,眼睜睜看著我車禍而亡。
重來一世,看著聊天框里周硯白發來的:別鬧,清悅一個人站臺上沒面子,我只是替她撐撐場面。
我微笑地打開相機。
拍下他替沈清悅整理頭發的照片,發在咸魚上。
九塊九出男友,99新,青梅用過,介意勿拍。
臺上,周硯白低頭看了眼手機,臉色驟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他從臺上跳下來,一把奪過我的手機。
“你發什么瘋?”
他的手在發抖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什么。
我笑了笑,從他手里拿回手機。
“開玩笑的,我**就是。”
我當著他的面刪掉了那條閑魚,把手機收回口袋。
周硯白愣住了。
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。
沈清悅從臺上跟下來,怯生生地拉我的袖子。
“熙霜姐姐,你別誤會,硯白哥哥只是看我一個人在臺上,才……”
“沒事?!?br>
我打斷她,語氣平靜,“他一直都這樣熱心,我知道的?!?br>
沈清悅的手僵在半空。
周硯白看著我,他張了張嘴,說不出話。
我越過他,往景區出口走。
身后傳來沈清悅的聲音:“硯白哥哥,姐姐是不是在跟你鬧脾氣?。俊?br>
其實,我和周硯白曾經也有過一段甜蜜的日子,
他會在我生病時寸步不離地照顧我,
會因為我一句想吃蛋糕,冒雨去買,
到現在,他的左手腕內側都還紋著我的名字。
可至從沈清悅來到這座城市工作后,他對我越來越冷淡。
每次我們因為沈清悅吵架,
他只會留下一句,
“清悅就是鄰居妹妹,看她年紀小照顧一下而已,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小題大做。”
我還記得第一次見沈清悅,是在周硯白的生日會上。
那年我大四,他剛工作第一年。
沈清悅是最后到的。
“硯白哥哥?!?br>
她的聲音不大。
但周硯白立刻放下話筒站起來。
“怎么才到?外面冷嗎?”
他走過去,接過她手里的袋子,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。
動作行云流水,像是做過一萬次。
我坐在沙發上,手里還拿著給他切好的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