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也不用少發。”我說，“就是你能不能別每次都說晚安了？一天說三次晚安你不累嗎？”
“不累。”他認真地看著我，“跟老大說話永遠不累。”
旁邊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我轉頭，看到三個女生正瞪大眼睛看著我們，手里的筆記本都掉地上了。
我收回視線，嘆了口氣：“隨便你吧。”
轉身上樓的時候，我聽到身后傳來竊竊私語。
“天哪，杜哲瀚剛才的樣子也太乖了。”
“他在那個女生面前跟平時完全不一樣。”
“那個女生是誰啊？好小一只，是我們高中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你看杜哲瀚看她的眼神。”
“什么眼神？”
“就是看老婆的眼神。”
我腳下一個踉蹌，差點踩空。
回到教室，同桌孫苗苗湊過來：“小禾，樓下那個杜哲瀚是不是在追你啊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他為什么每天都給你送早餐？”
“因為我是他老大。”
“老大？”孫苗苗一臉困惑，“什么老大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的老大。”
孫苗苗盯著我看了五秒鐘：“你是不是談戀愛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耳朵為什么紅了？”
我摸了摸耳朵。有點燙。
“熱的。”我說。
“現在才三月。”
“體質原因。”
孫苗苗一臉“我信你個鬼”的表情，但我已經不想解釋了。
6
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。
事情的轉折發生在第三周。
那天放學，我剛走出校門，就看到杜哲瀚的車停在路邊，他靠在車門上等我。這是每天固定節目，我已經習慣了。
但今天有點不一樣。
他的表情不對。
“老大。”他叫我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先上車。”
“你先說。”
他猶豫了一下，把手機遞給我。
屏幕上是一條短信，號碼是隱藏的：你身邊那個小個子女人，最好讓她離你遠點。杜家不是她能高攀的。
我看了看發信時間，是今天下午兩點。
“誰發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杜哲瀚的表情很難看，“已經查過了，虛擬號碼，查不到來源。”
“你怕？”
“我擔心你。”他說，“我怕他們找你麻煩。”
“找我麻煩？”我笑了笑，把手機還給他，“你覺得有人能找我麻煩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也笑了：“也是。”
但上車后，他還是不太放心：“老大，要不我讓保鏢跟著你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把司機分給你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每天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