獎金發下來那天，我盯著工資條看了整整十分鐘。
200萬的業績，都是我一個人扛下來的。
總監卻拿走了198萬，剩下2萬像打發叫花子一樣甩給了我。
我沒鬧，沒吵，甚至連臉色都沒變。
第二天，我笑呵呵地遞上了年假申請單。
兩個月后我回來，整層樓安靜得像***。
我剛放下包，前臺就打來電話：
“董事長請您去頂樓，現在，馬上。”
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，我愣住了。
里面坐著的，不止董事長一個人。
01
獎金到賬那天，銀行的短信通知音，像一聲喪鐘。
我點開手機，盯著電子工資條看了整整十分鐘。
二百萬的業績獎金。
總監王銳，拿了198萬。
甩給我2萬，像打發路邊乞討的野狗。
而這二百萬業績的每一個合同，
每一份方案，每一個通宵，都是我一個人扛下來的。
王銳唯一做的，是在慶功宴上，舉著酒杯，
拍著我的肩膀，對大老板說：
“我們團隊，就是我這雙手、這雙腿，指哪打哪，毫無怨言。”
我沒鬧，沒吵，
甚至沒有去他辦公室問一句為什么。
我只是把工資條截圖，保存，
然后起身，去茶水間給自己泡了一杯滾燙的濃茶。
回到座位，我敲開了王銳的聊天框。
“王總，工資條收到了，謝謝總監。”
他秒回了一個“加油”的表情。
仿佛那2萬塊是天大的恩賜。
我面無表情地繼續打字：
“王總，有件事想跟您當面談一下，您現在方便嗎？”
“來。”
一個字，帶著傲慢。
我拿著手機走進他的辦公室。
他靠在昂貴的人體工學椅上，正悠閑地刷著高爾夫短視頻，頭都沒抬。
“說。”
“王總，關于這次獎金的分配，我想了解一下具體的計算規則。”
我把話說得很平靜，很官方。
王銳終于暫停了視頻，抬起眼皮看我，眼神里帶著被冒犯的譏諷。
“徐然，你對分配有意見？”
“不是意見，只是想學習一下，方便以后更好地為團隊做貢獻。”
他笑了，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一股濃烈的**水味混著**味撲面而來。
“徐然啊，年輕人，格局要大一點。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，比劃了一下。
“這二百萬，你以為全是你一個人的功勞嗎？”
“沒有公司的平臺，你能接觸到這些客戶？”
“沒有我的資源和人脈，你能簽下合同？”
“沒有我給你指明方向，你能做出讓客戶滿意的方案？”
他每說一句，手指就在我面前點一下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。
“你出的那點力，叫執行。
我付出的，叫戰略，叫資源，叫領導力。懂嗎？”
“你拿的2萬，是你的執行費。
我拿的198萬，是整個平臺和我的領導價值的體現。”
“這2萬，已經很多了。換個應屆生，我一分錢都不會給。”
我靜靜地聽他說完。
這些話術，我入職第一天就在背了。
我看著他那張因為長期飲酒而有些浮腫的臉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懂了。”
我的聲音里沒有波瀾。
“是我格局小了，謝謝王總指點。”
王銳很滿意我的反應，他以為他徹底說服并震懾住了我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揮了揮手。
“去吧，好好干，年底的優秀員工我給你報上去。”
一張空頭支票，畫得輕飄飄。
我轉身，關上他辦公室的門。
回到座位上，我打開公司的系統，點開了年假申請。
我入職三年，一天假沒休過，加上調休，我攢了整整兩個月的假期。
我在申請理由里寫：家中有事，需回鄉處理。
然后，點擊提交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把打印出來的申請單放在王銳的辦公桌上。
他正接著一個電話，似乎是昨晚的酒局還沒醒，語氣很不耐煩。
看到申請單，他皺了皺眉。
“休這么久？”
“王總，家里確實有急事，我攢了兩個月的假，就想這次一起休了。”
我笑呵呵地說，態度謙卑得像個請求恩賜的奴仆。
他似乎想起了昨天對我的“教誨”，覺得我已經徹底被他拿捏了。
一個被PUA成功的下屬，休個假而已，無傷大雅。
他大筆一揮，龍飛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