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后大鬧地府,換來判官筆和空間
周圍人牢房里的人頓時都收回了看過來的眼神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和葉南溪同一個牢房的葉家女眷們也都不敢抬頭,全都擠在一個角落里瑟瑟發抖,她們生怕這個暴力的大小姐發狂再把她們給打了。
葉媛媛和胡氏母女倆暈了一對,根本沒人去管她們,愛死不死,都是她家連累的自己家,***了才好呢!
葉南溪把身下的稻草歸攏了起來,直接躺上去閉上了眼睛,其實她是進商場空間去大吃大喝去了,只不過其他人不知道,看到的只是她累了,現在睡覺去了。
隔壁牢房中關押的就是伯爵府陳家的一眾女眷,一個瘦巴巴的老**聽到葉南溪剛剛的話已經氣的翻白眼差點厥過去,其他**氣不敢出,特別是葉明珠那更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。
她就是胡氏的大女兒,葉媛媛的親姐姐,當初她有多欣喜,現在就有多后悔。
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,就應該早早嫁出去,哪怕嫁給販夫走卒都在所不惜,也不至于現在成了階下囚。
要知道雍國律法中罪不責出嫁女,誰知道她剛嫁進伯爵府,還沒得意兩天,夫家就被抄家了。
哎!不過要是沒嫁人的話也是一個流放的結局,誰讓她娘家也被抄家了呢!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
這一次水災的爆發,牽扯進來的除了伯爵府陳家,還有戶部尚書葉家,工部尚書劉家,河道總督方家,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當地官員。
但皇帝對待其他人倒是還算寬容,把**的銀子補上來就行,官位降職這一類的處罰,單單對了伯爵府和葉家,劉家,方家下了重罰,成年男子全部斬首,未成年的**送進皇陵給先皇守靈,女眷不管大小全部流放到漠北邊境戍漠營。
這其中不難理解,還不是皇帝**的時候,這些人**錯誤,被清算是遲早的事,這次**事件十有八九就是皇帝推波助瀾在****,誰讓這些人**不足蛇吞象,**太過,上了鉤!死的活該!
戍漠營一聽這個名字不用想就知道是大漠邊境,十有八九是送過去種樹,對于這些官員女眷來說那簡直就是酷刑。
熱的時候熱死,冷的時候冷死,這過去的路上也是過五關斬六將的困難重重,一百個人過去,一路上估計都能折掉一半,想想就害怕,也難怪原主一個小姑娘能被嚇死。
牢房入口處的紅衣男子聽了半天,直到牢房里沒動靜了,這才揚唇一笑,把站在他身邊的兩個侍衛黑翼和黑羽給看愣了,他家主子一笑那是生死難料。
他佇立在那里,仿佛一尊由萬年寒冰雕琢而成的塑像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,衣擺被冷風掀起,卻絲毫無法撼動他分毫。
他的面容冷峻,如同刀削斧鑿,每一處線條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毅與冷漠。一雙深邃的眼眸,是不見底的寒潭,波瀾不驚,映不出絲毫溫暖的光,只余下漠然的審視,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凍住。
“主子!是不是要?”
黑翼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,看向紅衣男子詢問。
紅衣男子緩緩抬起手,動作精準而優雅,卻帶著一種拒人千里的疏離感,這個本該慵懶隨意的動作,在他做來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酷。
那雙手骨節分明,膚色冷白,仿佛藝術品般完美,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度。他的唇線緊抿成一道薄薄的弧,有無盡的淡漠與孤高。
“不必!”
“難得碰到一個那么有意思的人,呵呵!”
“敢喊岐王叔老不死的,還真沒幾個!”
紅衣男子說完就走,黑翼和黑羽默默跟在主子身后消失在牢房入口處。
如果葉南溪看見這一幕的話,只會淬他一臉,裝什么高冷范啊?**貨一個!呸!
最看不得這些故作神秘說話只說半截的人,!
她最討厭這樣肚子里彎彎繞繞,說一句話都要在腦子里過八遍的人,特別沒意思。
當一縷陽光穿過狹窄的牢房窗口,葉南溪伸個懶腰,在空氣污濁,混雜著霉味、濕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的牢房中睜開了眼睛。
胡氏母女早已經醒來,只是她們不敢有任何動作,被葉南溪給打怕了。
她們不知道平時懦弱無能的葉南溪怎么會變的那么能大,或許是被抄家流放刺激的,更有可能是她在鄉下被養成了這個樣子,回來的這幾天全是裝的。
現在被連累入獄,這才本性暴露了出來,才對她們母女動手那么狠!
她們母女啥也不敢干,胡氏的臉都被打的不能看了,疼痛讓她不敢輕舉妄動,就怕葉南溪這個小**再打她一頓,那巴掌真不是人能承受住的。
葉媛媛也是不敢動,她的肚子現在還隱隱作痛,只能窩在娘親懷里偷偷用眼神恨恨的瞪著葉南溪。
“起來了,起來了!都別睡了!是時候上路了!”
幾個兇神惡煞的衙役手里拿著鞭子和棍子,對著幾個牢房的里的女眷們喊了起來,那棍子敲在牢房上發出咔咔咔的聲音,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嗚嗚嗚!娘親,我們是不是要死了!嗚嗚嗚!”
一個五六歲的小女童哭聲在隔壁牢房里響了起來,哭哭啼啼的握著年輕婦人的手,聲音里全是對未來的恐懼。
她這一哭,帶動了不少女人們的哭聲。
這哭聲一起,衙役們更是不耐煩皺緊了眉頭,打開牢門后,手里的鞭子不由分說的就對著哭泣的女人們抽了下去。
葉南溪早就冷著臉站在了牢房的最里面,她像個異類,沒有哭,眼神中全是漠視。
如果哭能解決的問題的話,那都去哭好了!
現在都已經是階下囚了,還哭個屁啊!
說到哭,她才是該哭的那個好吧!
一天福沒享,直接就被連累了!她找誰說理去?總不能把葉尚書這個死老頭子再*出來打一頓吧,估計現在都投胎轉世了,她想要發泄都找不到人。
這些女人還好意思哭,你們男人**的銀子沒少花吧?一個個之前也都是穿金戴銀錦衣玉食的,現在才想到哭,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