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場大型奇遇,一紙婚書定余生
沈初棠以百米沖刺的速度,跑過去接過報告,看清上面的字后。
渾身的血液,瞬間凝固。
她懷孕了。
懷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孩子!
沈初棠呆呆的,坐到椅子上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剛剛大學畢業,剛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,還處在適應期。
她沒有能力。
實際情況,也不允許她把孩子生下來。
這份工作對于她來說,是非常滿意的。
適應期過了,每月工資一萬八,還有年終獎,她不想失去。
可是,一切來的都這么巧合。
傅敘珩如果知道了,會不會認為她那天是故意接近他,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。
會不會因此辭退她?
雖然,她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。
但,她的理智讓她不敢賭,一個陌生男人會為了孩子負責。
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成為私生子,活在別人異常的目光中,承受著指點和嘲諷。
沈初棠找到醫生說:“醫生,麻煩幫我開流產的單子。”
女醫生四十來歲,頭發在腦后挽成一個發髻,面容溫婉,即使只穿著簡單的白大衣,但仍然看上去知性優雅。
“小姑娘,是你男朋友不想要?”
沈初棠點點頭,反應過來她哪有男朋友,又搖頭否認。
“醫生,跟他沒關系的,您幫我開單子吧。”
女醫生心下了然,氣憤的說:“就這樣的渣男,我在門診看的多了,只顧著自己爽,一點也不考慮女朋友的身體,反正打胎承受痛苦的又不是他們。”
沈初棠也沒有辦法,跟醫生解釋太多。
對不起,傅總讓您背鍋了。
女醫生看著眼前的女孩還小,耐心的勸道。
“小姑娘,做流產手術必須要有家屬簽字,而且這個手術對于女性身體的損傷很大,術后需要是靜養,這幾天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你,不然會留下后遺癥,你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,讓他們陪著你過來吧。”
沈初棠聽到父母時,放在腿上的手指,緊緊攥緊了。
她說了句謝謝,就離開了。
看著沈初棠走出診室,女醫生的電話響了。
她接起來,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。
她說了一聲知道了,然后就嘆氣說道:“你這個臭小子,以后要是有女朋友了,不想要孩子的話,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,別造出人命了,讓女孩子去受罪。”
“姐,你今晚值班嗎?”
“你就會轉移話題,對了,記得明天回家陪爸媽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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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就是周六。
傅敘珩拿著母親愛吃的點心,走進老宅。
傭人已經擺好了午餐。
餐桌前,坐著一對六十出頭的夫婦。
昨天給沈初棠看診的女醫生也在。
傅媽媽穿著黑色香云紗的旗袍,保養得當,面容白皙,一身旗袍穿在身上,氣質典雅。
傅國霖則是穿著西褲,襯衣,面容嚴肅,身上帶著久經商場的沉穩。
傅家是典型的虎爸貓媽組合。
傅國霖問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后。
傅媽媽日常催婚大戲,就上演了。
她給兒子夾了一塊肉魚:“敘珩,你都三十歲了,究竟想要找個什么樣的天仙天仙才滿意?**爸在你這個歲數時,你姐姐都會打醬油了。”
傅敘珩笑著說道:“媽,咱家有傭人,用的我姐去打醬油嗎?”
傅媽媽佯裝瞪了兒子一眼:“媽這就是打個比方,你不要轉移話題,我這跟你談正經話題呢。”
傅敘珩一臉認真的說:“媽,難道我不正經嗎?”
然后,就被**一個眼神殺,立馬坐直身體。
傅婉嘆了口氣說:“媽,您這是想要,要不著,有人是有了,不想要。”
“我昨天看診一個小姑娘,剛二十二歲,被一個死渣男弄懷孕了,然后您猜怎么著,那渣男提上褲子就跑,小姑娘看著可無助了。”
“誒呦,造孽啊。”傅媽媽心地善良,一聽就皺眉道:“敘珩,你可不能這樣,就算打光棍,媽也認了,聽到沒有?”
傅敘珩眼底透著無奈:“媽,您說哪里去了。”
“別插話。”傅媽媽不想理他,又看著女兒問道:“那個小姑娘叫什么?如果有困難,小婉你能幫一把,就幫一把吧。”
傅婉想了一下:“好像是叫做沈初棠。”
刺啦一聲。
安靜的空間,突然響起了椅子拖行在地板的聲音。
“叫什么?”傅敘珩眼底透著錯愕,站起身來。
他完全忘記了,父親從小就教育他任何時候都要不失風度。
傅婉嚇了一跳,呆愣的說:“沈初棠......”
還沒等她說完,就感覺身邊刮過一陣疾風。
等她反應過來時,傅敘珩已經疾步走到了門口。
傅婉看著弟弟的背影,說:“死小子,你被狗咬了,著急去打狂犬疫苗嗎?”
然而,回答她的是汽車發動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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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初棠昨天從醫院出來不久。
就接到了**江雅芳的電話。
讓她今天中午去酒店吃飯。
沈初棠到了指定的酒店,在服務員的引領下,來到包間。
里面,坐著她的父母,弟弟,還有一個中年男人。
在看到她進來,江雅芳皺眉道:“棠棠,你這孩子總是這么磨蹭,怎么現在才來。”
沈初棠的臉色有些蒼白,然而**見到她的第一話,不是詢問她身體是不是不舒服,而是嫌她來晚了。
“路上堵車了。”她攥了攥手指。
沈建國招呼道:“過來坐吧。”
說話間,那個陌生的中年男人,努力睜開瞇成一條縫的眼睛,在沈初棠身上來回打量。
沈初棠坐下后,沈建國就介紹道:“棠棠,這位市教育局的李局長,為人隨和,人很好,你好好跟李局長聊聊。”
沈初棠莫名其妙,她又跟這個人不熟。
跟他有什么好聊的?
還沒等她弄清楚,其他三人就站起來了。
江雅芳說:“爸媽要送你弟弟去上鋼琴課,時間來不及了,棠棠,你就代表爸媽陪著李局長吃頓午餐。”
說完,也不等沈初棠說話,像是火燒**一樣,三人就走了。
只留下一臉茫然的沈初棠,和按耐不住驚喜的李局長。
沈初棠巴掌臉蛋,今天雖不施粉黛,但五官清晰精致,膚白勝雪,一雙水盈盈的杏眸,眼尾輕輕的上挑。
看在李偉眼里,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。
他挺著大腹便便,頭頂頭發稀疏,主動開口了:“沈小姐,你對我印象怎么樣?”
沈初棠心想,這個人是不是有大病。
但也出于禮貌回答:“李局長年中有為,年紀中中,就勝任局長,真是讓人敬佩。”
李偉聽著有點怪,但他對沈初棠實在滿意,也就沒有追究。
“沈小姐,雖然我已經四十五了,但俗話說的好,男人年紀大會疼人,而且我有錢。”
“我離婚有個兒子,結婚后你要是不想生孩子就不生。”
沈初棠愣了下,輕輕蹙起眉頭:“你離異?”
“離異,單身。”中年男人刻意強調了‘單身’二字。
“所以,你今天是來給兒子找后**?”沈初棠臉上寫滿了無語。
李偉拿出跟下屬講話的語氣:“也不能這么說,沈小姐,實不相瞞,今天我是奔著以結婚的目的來的,而且我兒子都十三歲了,不會讓你操心,這你大可放心。”
沈初棠簡直氣笑了。
原來這是**媽給她安排的相親。
他們一向做什么,都不會征求她的同意,想到什么就做。
就像她五歲那年,他們生了弟弟,也沒有問過她的意見,就自作主張的把她送到外公家寄養。
這次也是如此!
鋪天蓋地的窒息感襲來,沈初棠心底涌起一股,強烈的想要跟這個家割裂的沖動!
這時,包間的房間,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