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無辜的神情，但眼底閃過一絲什么，太快了，一般人看不見。

我看見了。

"大師姐……"楚瑤的聲音輕了，帶出幾分委屈，"你怎么能把這件事栽贓給我呢？"

"你沒有神識渙散過，那玉簡是假的，那發絲是假的，你是在誣陷我。"

她低下頭，聲音哽了一下。

"系統……系統告訴我，大師姐會在今天的懲戒堂上拿出假證據陷害我。"

"我不信，我以為大師姐不會這樣做。"

"結果……"

一聲哽咽。

宗主嘆了口氣。

方烈的臉色沉下來，踹了我后背一腳。

"偽造證據，誣陷師妹，孟凌霜，你當真無恥！"

玉簡從我手里落在地上，被方烈一腳踩碎。

我看著碎成粉末的玉簡，腦子里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
然后我笑了。

笑聲很輕，輕到沒幾個人聽見。

楚瑤抬起頭，正對上我的眼神。

她眼底有一絲得意，飛快地一閃而逝。

"凌霜。"沈玉衡走到我面前，俯視著我，"你可還有別的話說？"

我沒說話。

說什么？

半年了。

每一次我拿出證據，證據就變成假的。每一次我開口辯解，辯解就變成狡辯。每一次我說她在撒謊，謊言就變成真相。

楚瑤說她綁定了預知系統，能預判所有人的危險。

所以她"預知"的每一件事都會發生，而我"編造"的每一件事都是假的。

我抬起頭，看向懲戒堂正上方懸著的"天鑒"二字。

百年前，我來到這里。

那時萬劍宗遭遇滅頂之災，全宗門的人橫死的橫死，廢了的廢了，殘存者茍延殘喘，離徹底覆滅不過一步之遙。

是我綁定了全員攻略系統，是我一個人撐著，把他們從那個深淵里拉上來。

讓他們重修仙途，重筑根基，讓萬劍宗有了今天。

系統說，只要全宗門對我的好感度達到六成，他們就能飛升上界，脫離輪回。

反之，一旦任務失敗，一切收回，全宗門淪為廢人，不得善終。

我做了一百年。

眼看就要成了。

楚瑤來了。

第二章

"將她帶下去，關押候審。"

宗主的聲音落下，身后有人扣上了縛靈鎖。

冰涼的鐵鏈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