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裙擺。
那是教學秘書趙老師的裙子。
她在這里等我。
果然，我推開學院辦公室的門。
趙老師坐在電腦后面，頭都沒抬。
“材料放桌上。”
我把導師簽字頁遞過去。
她掃了一眼，皺了皺眉。
“格式不對。”
“哪里不對？”
“推薦信要用學院統一模板。你這個是自己做的吧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前世我走的正常答辯，沒走過通道。
但我明明是按照學校官網下載的模板填的。
“趙老師，官網上的模板就是這個。”
她抬頭看我一眼，面無表情。
“官網沒更新。我說不行就不行。”
我把材料拿回來，沒吵。
出門的時候，我聽見她在打電話。
“嗯，她來過了……我沒批……放心。”
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我聽清了。
“放心”兩個字。
她在給誰報信？
不用猜。陸思瑤。
我坐在學院樓道里，重新整理材料。
從官網重新下載模板，一個字一個字填。
打印、裝訂、簽字。
弄完已經下午四點。
我再去辦公室。
趙老師翻了翻，又皺眉。
“你的導師簽字日期寫錯了。”
“昨天簽的，怎么了？”
“應該是今天。你回去重簽。”
我盯著她。
“趙老師，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？”
她臉一沉，聲音拔高。
“你這是質疑我的工作？”
辦公室其他人都看過來。
她在故意鬧大，讓我難堪。
我沒說話，轉身走了。
但我沒去找導師。
我直接去找副院長。
趙教授的師兄，王副院長。
路上我給趙教授發了條微信：“老師，通道材料被卡了，我找王老師幫忙，您別介意。”
他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我敲開王副院長的門。
他正在看文件。
“王老師，打擾了。我的綠色通道材料都齊了，但教學秘書那邊一直說格式有問題。能麻煩您幫我看一眼嗎？”
我把材料遞過去。
王副院長翻了五分鐘。
拿起電話。
“趙老師，沈知意的材料我看了。符合要求。你給她辦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……好的王老師。”
掛完電話，王副院長看著我說。
“你導師剛給我發了消息。”
“他說什么？”
“他說，沈知意是他帶過最好的學生。誰卡她，就是卡他。”
我眼眶一熱。
老師護著我。
半個小時后，趙老師把審批通過的材料遞給我。
全程沒看我一眼。
我走出學院大樓。
手機震了。
陸思瑤發來微信：“知意，聽說你今天跑了三趟學院？沒事吧？”
她怎么知道三趟？
我沒回。
抬頭看天。
還剩五天。
但這只是開始。
陸思瑤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03
審批通過的那一刻，我就知道。
陸思瑤一定會炸。
她設了這么大一個局，結果我走通道溜了？
那她的誣陷還有什么用？
果然，當天晚上。
班級群里，她又在@我。
“知意，你PPT做好了沒？我幫你看看格式。”
前世我會感動。
這輩子我只想笑。
我故意回：“快了，答辯那天見。”
我要讓她以為，我還會參加答辯。
這是釣魚的第一步。
第二天，我開始收拾行李箱。
室友看見了：“你去哪？”
我故意提高音量：“去外地參加學術論壇，答辯前趕回來。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，我特意瞄了一眼門口。
走廊里，劉敏在假裝打電話。
陸思瑤的眼線。
她聽見了。
我拖著箱子走出宿舍樓。
走到校門口，我停下來。
我知道有人在看我。
但我沒直接去**站。
我拐進學校邊的商場，鉆進廁所。
換了一身衣服。
把原來的外套塞進包里。
然后從商場后門出去。
打了一輛車，直奔**南站。
車上我給母親發了條微信：“媽，你下周五千萬別開車，記住了。”
“記住了記住了，你煩不煩。”
我笑了。
到了**站，我買了張去外省的票。
但不是論壇那個城市。
我先到中轉站，再換另一趟車。
前世陸思瑤找人跟蹤我，查我的行程。
這輩子我要讓她查不到。
手機震了。
陸思瑤在群里說：“知意，你幾點到？我去接你。”
她不知道我去哪，但她在詐我。
我回：“早上八點半，放心。”
然后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