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虎。敢問前輩尊姓大名？"

前輩。

陳安苦笑了一下。他才三十出頭，就被叫前輩了。也對，他離開的時候，這兩個孩子還不知道在哪兒呢。

"我叫無名。"

"無名前輩，您的武功實在太強了，兩根手指就夾住了刀，這至少是一流境界以上吧？"周小虎的眼睛放著光。

陳安搖搖頭，轉身往酒館走。

"前輩請留步！"林遠追了兩步，"天刀門的人不會善罷甘休的，您要是留在青石鎮，他們肯定會來報復——"

"那就讓他們來。"

陳安推開酒館的門，頭也沒回。

林遠和周小虎站在原地。

周小虎拽了拽林遠的袖子："大師兄，這人到底什么來頭？"

"不知道。但他的劍……"

"怎么了？"

"他背上那把劍，雖然銹成那樣了，可你注意到沒有？他全程都沒碰過那把劍。"

"是啊，他只用了兩根手指。"

"這就是問題。"林遠沉聲道，"他用兩根手指就能制住天刀門的人，那要是拔劍呢？"

周小虎愣了一下，然后打了個寒顫。

酒館里，陳安坐回原位，一碗接一碗地喝酒。

趙玄霆。

當年那張溫和的笑臉浮現在他眼前。

"師弟，你怎么能偷師門的東西呢？師父對你那么好……"

那一天，趙玄霆站在大殿中央，滿臉痛心地搖頭。身后是一群義憤填膺的同門師兄弟，面前是坐在太師椅上沉默不語的師父李滄海。

而他站在殿中間，百口莫辯。

十年了。陳安低頭看著碗里的酒，里面映出一張滄桑了不少的臉。

他喝完最后一口酒，把銀子留在桌上，起身走出酒館。

蒼**的方向。

他必須先弄清楚，蒼云劍派現在到底爛成什么樣了。

走到鎮子邊的時候，陳安腳步一頓。

前面十字路口，一個白衣女子手持長劍，正和五六個天刀門的人對峙。

女子側對著他，下巴微揚，握劍的手穩得很。

陳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十年。

她長大了。

從一個追在他身后叫"師兄"的小丫頭，變成了一個握劍對敵的女人。

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
蘇晚晴。

第二章 十年了，你還是老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