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姜看她一眼。
她立刻低頭。
老姜又看向我：
「林照月，你不是說，高考作文滿分也就那樣嗎？」
我：「……」
老師，咱倆無冤無仇。
他微笑：
「下周公開課，你就現場寫一篇，讓大家看看。」
全班開始起哄。
「月姐，上！」
「給市教研室一點小小的理科震撼！」
「滿分作文，安排！」
我的臉快笑僵了。
第一排的沈嘉怡慢慢轉過頭。
她是我們理科一班語文最穩的人。
數理化不算拔尖，但語文能把總分硬拉回來。
作文常年五十六往上。
校刊常駐作者。
老姜以前公開課，默認都會拿她的作文當范文。
這次本來該她上。
結果老姜選了我。
沈嘉怡看我的眼神，像在看一個插隊的。
她笑了笑：
「林照月，公開課可別再寫《論作文模板對高考發展的必要性》了。」
全班笑瘋了。
我抬眼看著她。
「放心。」
「一篇作文而已。」
話一出口，我就想抽自己。
沈嘉怡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「那我等著看你怎么拿滿分。」
我靠在椅背上，裝得云淡風輕。
桌洞里，我悄悄把《高考滿分作文素材大全》翻到第二頁。
第二頁寫著：
萬能開頭：時代洪流滾滾向前，青年當以奮斗之姿……
我眼前一黑。
這東西看起來還不如我的市政報告。
3
放學后，我在學校后門的奶茶店堵住了江敘白。
他剛買完冰美式，校服拉鏈沒拉，手里還拿著一本作文集。
這人就是煩。
長得像小說男主。
成績也像小說男主。
數學物理不輸我，總分常年年級前三。
更離譜的是，他語文也強。
作文不是五十七，就是五十八。
老姜每次講范文都繞不開他。
而且他總是一副半睡不醒的樣子。
好像考高分這件事，只是順手。
我攔在他面前。
江敘白垂眼看我：
「有事？」
我輕咳一聲。
「做筆交易。」
他挑眉。
「你幫我補作文。」
「條件？」
「你下個月數學競賽集訓的函數專題，我幫你整理一套壓軸模型。」
江敘白笑了。
「林照月，你也有求我補作文的一天？」
我深吸一口氣。
「我不是求你。」
「那是什么？」
「這是學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