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三十萬給學校捐空調,妹妹被趕后我連夜拆光
拿小雅十二年的寒窗苦讀來威脅我?
我冷眼看著上躥下跳的**,仿佛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跳梁小丑。
“取消資格?你大可以試試看!”
“看看教育局到底是你家開的,還是**的法律是你家定的!”
小雅聽到這里,緊張得渾身發抖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,她死死抱住我的胳膊,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。
“姐,我求你了,千萬別鬧大了。”
“要是大家都沒空調吹了,全校的人肯定會把氣撒在我們頭上的......”
我轉過身,雙手用力按住小雅單薄的肩膀。
我直視著她充滿恐懼的眼睛,一字一句、擲地有聲地說道:
“小雅你給我記住!”
“當別人毫無底線地**你、剝削你的時候,一味的退讓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**!”
“剛才他們把你的東西扔在悶熱的走廊里時,這棟樓里有誰替你考慮過一分一毫嗎?”
我猛地拔高了音量,讓走廊里那些看戲的學生都能聽見。
“這群踩著咱們的善意作威作福的白眼狼,不把他們打痛了。”
“他們就永遠不知道什么叫規矩!什么叫別人的底線!”
短短二十分鐘不到,刺耳的重型卡車轟鳴聲,打破了校園夜空的寧靜。
兩輛帶著巨大金屬吊臂的高空作業車,硬生生撞開了宿舍樓下虛設的欄桿。
老李帶著十幾個彪形大漢,提著重型切割設備,腳步重重地踏上了三樓的走廊。
“**,兄弟們家伙事兒都帶齊了,從哪層開始動手?”
老李粗聲粗氣地請示,那兇悍的眼神掃過周圍那群平時只知道死讀書的學生。
嚇得他們紛紛尖叫著往后退去,原本擁擠的走廊瞬間空出了一**。
我指著走廊窗外、外墻上一字排開的嶄新空調外機群,聲音冰冷入骨:
“全部拆除!”
“帶不走的就地切斷管線!一臺都不準留!”
我冷冷瞥了一眼緊閉的01房間。
“這間屋子的冷媒管道,直接給我用液壓鉗剪碎,排空所有的氟利昂!”
“我看她今晚怎么在里面蒸桑拿!”
“你敢——!”
躲在門后的李夢夢終于察覺到我不是在演戲,尖叫著想要沖出來阻攔。
然而,老李手下那幫常年在工地上干苦力的壯漢往走廊中間一橫,簡直就像一堵肉墻。
李夢夢被這極其壓迫的陣勢嚇得硬生生止住了腳步,只能在房間里無能狂怒。
她立刻掏出手機,帶著哭腔撥打電話。
“喂!叔叔!有人在學校帶頭鬧事,要**我的空調!”
“你快帶人來把她抓起來啊!”
話音剛落,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和角磨機的轟鳴聲瞬間炸響,火花四濺。
工人們的動作極其專業且粗暴。
隨著樓層的總供電閘門被無情地拉下,整棟高三宿舍樓的冷氣系統徹底陷入癱瘓。
沒有了冷氣的加持,這棟通風極差的老舊磚樓,在十分鐘內就變成了一個巨大烤箱。
悶熱、煩躁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。
走廊里很快再次擠滿了被熱醒、滿頭大汗、情緒處于崩潰邊緣的高三生。
**見狀,立刻掏出手機,開啟了視頻錄制模式。
他將鏡頭對準我和正在施工的工人。
同時在幾個高達數百人的高三家長群里瘋狂發送語音。
他聲嘶力竭地煽動著群眾的怒火:
“家長朋友們快看看啊!”
“這位江女士簡直不可理喻,無法無天!”
“就因為一點點個人的私人恩怨,竟然帶著工程隊來**學校的公共空調!”
“孩子們現在熱得都沒法睡覺了,明天的沖刺模擬考全毀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