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次重生,假千金轉性了
第二天早上,我正準備習慣性地去餐廳準備早餐。
可剛坐起來,顧嬌嬌就猛地推開門,攔住了我。
語氣不耐煩:"站住,誰讓你起床的?"
我愣了一下,下意識地停下動作,
以前我每天六點起床——比保姆還早。
大哥的美式咖啡不加糖,二哥的煎蛋只吃全熟,三哥只喝鮮榨果汁。
這些我記了八十八輩子。
可今天,餐桌上沒有人提前準備好這些。
大哥自己做了杯拿鐵——加了奶。
他看了那杯拿鐵一眼,微不**地皺了下眉,沒說什么。
二哥的煎蛋是溏心的。
他一筷子戳下去流了滿桌蛋液,煩躁地把盤子推開。
三哥從冰箱里拿出盒裝果汁,喝了一口,皺了皺眉放回去。
"顧惜呢?"
大哥問了一句。
沒人回答。
我躲在房間里,心跳得飛快。
每一秒都在對抗一種強烈的沖動——沖下去、幫他們、讓一切恢復原樣。
但顧嬌嬌說。
我越主動,他們越覺得理所當然。
第一天,沒人來找我。
第二天,也沒人來。
第三天晚上,二哥來砸我的門。
"顧惜,你這幾天搞什么?"
他的聲音里有煩躁,但更多的是一種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不安。
我隔著門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。
說了一句 "想休息"。
他在門口站了五秒才走。
顧嬌嬌的微信發來四個字:"裂縫出現了。"
這幾天,我也沒閑著。
顧嬌嬌親自帶我去了商場。
她挑衣服的速度跟她罵人一樣利索。
三分鐘掃一家店,五分鐘定一套搭配。
"你皮膚白,穿冷色調。別碰粉色,你那張冷臉穿粉色像靈堂上的花圈。"
我站在旁邊,手足無措,渾身都不自在。
"頭發放下來。你扎馬尾顯得苦兮兮的,像要去插秧。"
她幫我化了一個妝。不濃,但精致。
我站在鏡子前,看著里面的自己,有一瞬間的恍惚。
我在福利院的時候,從來沒有照過這么大的鏡子。
那里只有一面巴掌大的破鏡子,照出來的人影模模糊糊的。
現在鏡子里的女孩,干干凈凈,眉目清冷。
穿著一身深灰色的裙子,像是從另一個世界走出來的人。
"怎么樣?"
顧嬌嬌站在我身后,雙手抱胸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臉,小聲地呢喃。
"......這是我?"
"廢話不然是誰。"
她翻了個白眼。
"你長得本來就不差,只是從來沒在意過自己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,語氣很兇。
但我總覺得,那兇里面藏著一絲很淡很淡的心疼。
當然,如果我說出來,她一定會罵我"惡心"。
打扮完,我走進客廳。
三哥抬頭看了我一眼,手里的游戲手柄差點掉了。
他迅速移開視線,假裝在看電視。
但我聽到他小聲嘟囔了一句:"......換了個人似的。"
這是我第一次,在這個家里被注意到。
接下來,就是最重要的:展現自己的價值。
但顧嬌嬌還是沒跟我說,我要怎么展現。
直到顧嬌嬌二十歲生日。
我們生日只差三天。
顧家每年都給顧嬌嬌辦大型生日宴——半個名流圈都來捧場。
而我的生日,從來沒有人提過。
今年也一樣。
媽媽問顧嬌嬌想要什么主題,爸爸讓秘書提前訂了酒店最大的宴會廳。
三個哥哥各自準備了禮物。
全是給顧嬌嬌的。
沒有人記得,三天后也是我的生日。
顧嬌嬌知道這一點。
她在房間里對我說:"今年的生日宴,你也上桌。"
"可那是你的——"
我抬起頭,小心翼翼。
"閉嘴。"她打斷我。
"你以為我愿意過這個破生日?每次都是同一批人說同一堆廢話,我吐都吐夠了。"
"今年不一樣。今年的宴會上,你要做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我下意識追問,眼里帶著一絲茫然。
"彈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