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顧深說，“第一個是心內科的劉醫生，她跟人家說‘我對戀愛沒興趣，但如果你有疑難病例可以找我討論’。第二個是院辦的王主任，她直接拿出了排班表說‘我每個月只有四個休息日，你確定要約？’第三個是個院外的商人，追了她半年，最后她說——”
顧深頓了一下，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。
“她說，‘你喜歡的不是我，是你想象中的我。等你真的認識我，你會害怕的。’”
趙宇目瞪口呆地看著后視鏡里的顧深：“您……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？”
顧深沒有回答，因為林晚已經牽著一個小女孩走過來了。
果果五歲，扎著兩個小揪揪，眼睛跟林晚一模一樣——又黑又亮，看人的時候有一種超越年齡的審視。她被媽媽抱上車，坐在林晚腿上，第一件事就是轉頭打量顧深。
顧深也看著她。
兩個人對視了大概三秒鐘。
“你就是我媽媽說的那個叔叔？”果果問。
“**媽怎么跟你說的？”顧深反問。
果果皺著小鼻子想了想：“媽媽說，今天有個叔叔要請我們吃飯，他做的玉米濃湯很好喝。”
“我做的？”顧深挑了挑眉，看向林晚。
林晚面不改色：“我跟她說的原話是‘餐廳里有玉米濃湯’。”
果果立刻拆臺：“可是你說了‘叔叔做的’。”
車廂里安靜了一秒。趙宇在前面忍不住笑出聲，又趕緊憋回去。
顧深看著果果，認真地說：“我確實會做玉米濃湯。你要是喜歡，下次我做給你吃。”
“你家有玩具嗎？”果果問。
“有。”顧深說，“有一整套樂高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歡樂高？”果果的眼睛亮了。
顧深看了林晚一眼，然后說：“猜的。”
林晚的手微微收緊。她知道他不是猜的。她從來沒跟他說過果果喜歡樂高，這意味著他至少還做過別的功課。
她應該感到冒犯。
但她感受到的，是一種讓她后背發涼的、被徹底看穿的**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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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廳是林晚挑的，在醫院附近的一條小巷子里，不大，但很干凈。顧深要了一個包間，趙宇很有眼色地坐在了最外側，給顧深和林晚母女留出了對面的位置。
菜單上來后，顧深沒有搶著點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