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敢吹。
林凡看著女主播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：“美女，話別說太早。這東西看著不起眼，但說不定藏著大秘密呢。要不這樣，咱們現場開開眼？”
“開什么眼？這破碗能開出花來？”王大頭不屑地嗤笑一聲，為了在直播間立威，他決定狠狠踩林凡一腳，“行啊，既然你吹得這么神，我就花五百塊買下來。但丑話說在前頭，要是這東西是假的，或者是現代仿品，你得當眾給我磕個頭，承認你賣假貨！”
“要是這東西是真的老物件呢？”林凡反問。
“要是真的？”王大頭哈哈大笑，“要是真是老物件，不管什么朝代，我當場給你一萬塊！這總行了吧？”
“成交！”林凡答應得干脆利落。
女主播立刻把鏡頭對準了那個黑漆漆的筆洗，興奮地說道：“家人們，刺激了！王大師今天要現場鑒寶，賭注是一萬塊！”
直播間人氣瞬間飆升到了五千人。
王大頭戴上白手套，一臉嚴肅地拿起筆洗。
在林凡的視野里，那層黑漆漆的包漿下，紫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。
王大頭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怎么？王大師，看不出來？”林凡在一旁悠悠地問道。
“急什么！這包漿太厚，看不清底款。”王大頭有些惱羞成怒，隨手從旁邊拿起一塊濕抹布，“行，既然看不清，那我就給它洗個澡！”
說著，他用力在筆洗上擦拭起來。
隨著黑色的污垢被擦去，一抹幽藍深邃的顏色逐漸顯露出來。
那是蘇麻離青料特有的鐵銹斑痕，深入胎骨，濃艷深沉。
王大頭的手突然抖了一下。
“這……這青花發色……”
“怎么了王大師？是不是現代化學顏料？”女主播在一旁解說。
王大頭沒說話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他繼續擦拭，很快，筆洗上的圖案完全顯露出來。
畫片上人物神態各異，筆法蒼勁有力，雖然筆洗邊緣有一處缺口，但那種撲面而來的歷史厚重感，根本做不了假！
直播間安靜了幾秒，隨后彈幕爆炸。
**！這發色不對啊！這鐵銹斑是自然形成的！ 這是……鬼谷子下山？ 不可能！鬼谷子下山圖罐子前兩年拍賣了兩個億，怎么會在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