勢上我不能輸。
“顧先生，我也想提醒你幾點。”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，“第一，在外面，我是顧**，我會做好我的本分，不給你丟臉。第二，在家里，我是客人，你的私人空間我不會進。第三——”
我俯下身，湊近他的臉，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微小的倒影，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水味道。
“你最好也管好你的心。別到時候，先動心的人是你。”
顧衍之的眼睛瞇了起來。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里有什么東西在閃動，像深海里忽然亮起的一束光，轉(zhuǎn)瞬即逝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我，目光里有審視，有好奇，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、危險的興趣。
我直起身，退后一步，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：“顧先生，新婚快樂。晚安。”
我轉(zhuǎn)身走向臥室——當(dāng)然，不是他睡的那間。合同上寫得很清楚，三年內(nèi)分房睡，各不相干。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，因為我實在沒法跟一個隨時可能凍死人的冰塊睡在同一張床上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身后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沈鳶。”
我停下來，沒有轉(zhuǎn)身。
“你的簡歷上說，你之前在巴黎學(xué)的是藝術(shù)史。”
“對。”
“為什么回國？”
我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給出了一個他絕對不會相信的答案：“因為巴黎太遠(yuǎn)了，我想家。”
身后沒有了聲音。我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我不知道的是，我關(guān)上門的那一刻，顧衍之還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那扇緊閉的門，手里握著那份我簽好字的合同。他翻到最后一頁，看著簽名處那兩個字——“沈鳶”，字體娟秀中帶著幾分凌厲，不像一個普通女孩該有的字跡。
他皺了皺眉，把合同放下，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幫我查一個人。沈鳶，二十三歲，巴黎回國的藝術(shù)策展人。我要她過去十年的所有資料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：“顧總，什么人值得您這么大動干戈？”
顧衍之沒有回答，直接掛了電話。
第二章 顧**不好當(dāng)
嫁進顧家的第二天，我就明白了什么叫“豪門深似海”。
顧家是個大家族，顧衍之的爺爺顧老爺子是顧氏集團的創(chuàng)始人，雖然已經(jī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