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整個人都在發抖。我看著老頭的臉，那副笑瞇瞇的表情，氣得我胃都開始痙攣。
“還有，”老頭補充了一句，“建議您盡快許第二個愿望。規則是‘一換一’，許愿的代價會從其他人身上扣除，如果您能把代價分攤到不同人頭上，您的母親可以更快康復。不過提醒您——第二個愿望按什么代價結算，取決于您許愿的內容和對象。”
他說完，從鏡子里消失了。
我蹲在衛生間地板上，手機屏幕上還顯示著ICU的監控畫面，我**體溫還在緩慢上升，心率越來越不穩定。我感覺胃里翻江倒海，幾乎要吐出來。
然后，老頭的笑聲從瓶子里隱約傳來：“第二愿望按下確認鍵前，先想清楚誰先誰后，不然下個月就該是**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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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運的代價
我在醫院廁所蹲了二十分鐘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手心里的痣還在隱隱發燙，我使勁按住它，指甲掐進肉里，痛感讓我清醒了一點。我翻出手機，開始瘋狂搜索關于“青銅瓶子”、“命運兌換”、“因果瓶子”之類的***。
百度、知網、論壇、貼吧，什么都有，又什么都沒有。
有人發帖說在古玩市場淘到類似的銅器，底下全是罵人家編故事。有人發帖說自己撿到過能實現愿望的東西，點進去發現是小說節選。有一個加密論壇的鏈接點進去，需要注冊登陸，我試著注冊了一下，發現還要邀請碼。
我把手機摔在洗手臺上，又撿起來，給我爸打電話。
打了兩遍沒人接。第三遍通了，電話那頭是嘈雜的鳴笛聲和救護車聲，我爸的聲音慌得不成樣子：“硯兒，你在醫院不？**咋樣了？我剛開車去給她送湯，被一個十字路口的卡車撞了，我沒事，就是車廢了，還在路邊等著處理。”
我說不出話。
我爸沒事，這讓我稍微松了口氣。但我知道，第二個愿望還沒許，就有人開始“預約”代價了。
我在會議室簽字的時候，手機又響了。
“哥！”我妹沈雨桐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聲音斷斷續續，“哥你在哪？我在我家樓下摔斷了腿，剛去醫院拍了片子，骨裂了……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我下樓的時候明明看著臺階的，就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