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小被虐待后,我直接穿成她家供奉的保家仙
發小剛娶了閩浙滬最**的豪門大小姐,第一件事卻是不顧**,沖到我的墳前,拍著**跟我保證:
“兄弟,哥們我出息了!放心,忘不了你。”
“豪華別墅、跑車游艇,我統統給你燒過來!我要讓你在下面,過得比我在上面還風光!”
結果呢?
他娶了之后才發現,自己就是個“人形移動血袋”,專供大小姐顧謹顏的白月光**用。
為了面子上過得去,顧謹顏還整了出“擲圣杯”的占卜戲碼。
說是讓顧家的保家仙決定抽不抽血。
笑死,她早就在茭杯上動了手腳。
管你怎么扔,永遠都是“同意”的圣杯。
我看得心急火燎,掏出在地府攢了***的家當,連夜插隊投胎。
不過我沒選人道。
而是直接入戶顧家,成了她家的保家仙……
1.
“方時,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這次你自己擲。”
顧謹顏坐在太師椅上,語氣高高在上:
“擲完了,就老老實實去給子琛獻血。”
而我的發小方時跪在**上,臉色蒼白,聲音嘶啞地哀求:
“謹顏,我求你了……醫生說了,我再抽血,手腕神經會永久損傷,這輩子都拿不起畫筆了!”
他顫抖著舉起自己那雙曾設計出無數作品的手:
“你看,它現在已經在抖了……這是我的命啊!這次我不去抽血了好不好……”
顧謹顏別過臉,像看什么麻煩的東西,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“抽不抽,不是我決定的。”
他抬眼,目光涼薄:
“是祖宗神明,是保家仙。”
隨即不耐地叩了叩桌面:
“快擲。你不擲,我找人幫你擲。”
我剛在顧家祠堂供奉的保家仙牌位里歸位,聽見這話,氣得魂兒直冒青煙。
保家仙決定?
我呸!
那對茭杯早被她灌了鉛!
無論怎么扔都只會是“同意”!
她要真信保家仙——
第一個天雷就該劈了這黑心玩意兒!
眼看幾個傭人朝方時圍過去,我連忙出聲:
“兄弟!別慌,擲!”
“有我在,你隨便擲!擲出花樣來哥們都給你兜著!”
方時明顯一抖,淚都凝在眼眶里,茫然四顧。
見別人都沒有任何反應。
懷疑自己是不是傷心過度產生幻聽了。
其他人當然聽不到我說的了,我那***的老本只對兄弟起作用啊!
但是現在我沒時間解釋,只說:
“信我!”
他怔了怔,也不知是豁出去了還是真信了,忽然吸了吸鼻子,啞聲說:
“我自己擲。”
顧謹顏譏誚地勾了勾嘴角。
方時握住那對茭杯,手指關節捏得發白。
所謂的“問神”便是擲出茭杯,看茭杯落地后的狀態。
一凸一平為“圣杯”,代表保家仙應允;兩面皆平為“笑杯”,還可再問;兩面皆凸為“陰杯”,代表保家仙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