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目標？”
“拒絕九十九次，才能開啟她真正想要的東西?！?br>宋嶼低頭看了一眼平板，抬起頭：“那她為什么不用更聰明的方式？”
“因為規則不允許她走捷徑。”
他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這個故事，”他說，“內核是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她們越是覺得她不行，她就越要讓她們看清楚，誰才是真正不行的那個?！?br>會議室里安靜了一下。
方制片看了宋嶼一眼，宋嶼低頭在平板上寫了點什么，然后抬起頭，對我說：
“我明白了。劇本第三稿我看過，改進空間不小，后續我會介入。”
“歡迎。”
散會之后，我走出會議室，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。
彈幕冒出來：
宋嶼是誰？看起來不像普通制片。
這個男的出現在這里感覺有點奇怪……
賀卿安怎么不好奇他的**？
我沒理這些人。
我對系統說：
“他會是其中一個嗎？”
系統沉默了一秒：
“由宿主決定?！?br>我收回視線，走向電梯。
第六章
七月流火，暑假的太陽把地面曬出了熱浪。
我的第三、四、五次有效拒絕，全都發生在同一個星期里。
第三次，在書城。
周六的書城人很多，我挑了一個在哲學區獨自翻書的男生，看起來二十出頭，戴著耳機，自帶一種拒人千里的氣場。
我走過去，站在他旁邊，等他摘下耳機。
“你好，我喜歡你，可以認識一下嗎？”
他看了我一眼，然后把目光移回書上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合適?！?br>他連解釋都懶得給，直接低下頭繼續看書。
旁邊架子上站著兩個挑書的大媽，全都往這邊看。
“已完成：3/99?！?br>**次，在咖啡館。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對面坐著一個在趕方案的上班族，手邊摞著一堆文件，眼圈是黑的，顯然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。
旁邊一共有七張桌子，全都有人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他桌邊：“你好，我覺得你很有魅力，喜歡你，我們可以在一起嗎？”
他抬起頭，表情錯愕，然后搖了搖頭：“不行，我有女朋友?！?br>“好的，打擾了。”
“已完成：4/99。”
第五次，在健身房。
我們小區的健身房每天傍晚人最多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