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我當侯府血包?壽宴一句話,全府炸翻了!
然后,我退后一步。
對著石化當場的婆婆,彎起唇角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。
“母親,您看。”
“我現在站著,您坐著,茶水從上而下。”
“這才叫規矩。”
02
死寂。
長達十個呼吸的死寂。
仿佛所有人的魂都被我剛才那個動作給勾走了。
“啊——!”
一聲劃破天際的尖叫,終于打破了這詭異的平靜。
老太君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渾身濕淋淋的,發髻歪斜,幾片茶葉還狼狽地粘在她額頭上。
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,此刻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而扭曲,像廟里的惡鬼。
“反了!反了!你這個毒婦!”
她指著我的手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。
“來人啊!給我把這個賤婦拖下去!家法伺候!”
周圍的賓客們終于回過神來,場面瞬間炸開了鍋。
竊竊私語聲,驚呼聲,亂成一團。
幾個膀大腰圓的婆子得了令,面露兇光地朝我圍了過來。
我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,臉上還帶著淺淡的笑意。
我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幾個婆子。
“誰敢動我一下試試?”
我的聲音依舊溫和,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那幾個婆子竟真的被我鎮住了,腳步一頓,面面相覷。
我是誰?我是沈晚晴。
我的嫁妝,養活著大半個永寧侯府。
這些下人的月錢,都得從我的賬房里支取。
動我?
她們掂量得起嗎?
“你們都聾了嗎!”
老太君見無人聽令,氣得幾乎昏厥。
“一群吃里扒外的東西!我老婆子的話都不管用了嗎!”
她身邊的貼身大丫鬟碧螺,連忙扶住她。
一邊給她順氣,一邊色厲內荏地對我喊道:
“少夫人!您怎能如此對老太君!這可是大不孝!”
“快給老太君跪下認錯!”
我瞥了她一眼。
“主子說話,有你一個丫鬟插嘴的份?”
碧螺的臉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
我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方絲帕,輕輕擦拭著剛才端茶杯時可能沾到的水漬。
“看來這侯府的規矩,確實該好好整頓一下了。”
“從上到下,都沒規矩。”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,一個清冷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眾人聞聲望去,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,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