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步驟能給我嗎？我拿回去慢慢看，說不定能開竅。"
陸時年看了我好幾秒，沒說話。
我把草稿紙拿過來，轉身遞給周沐橙，雙手合十："同桌，拜托你了，等你搞明白了給我再講一遍好不好？"
周沐橙接過去，很認真地點了點頭，滿臉責任感。
當天晚自習課間，她真的把我拉住，又仔仔細細講了一整遍。
這姑娘也太實在了。
陸時年在學校里，是不少女生私底下討論的人。
成績斷檔式領先，長得清清爽爽，性格不吵不鬧，標準的校園小說男主配置。
八卦傳得滿天飛，隔壁班有女生給他寫信，沒下文。年級里有學姐在走廊堵過他，也沒成。塞進他課桌的那些信，只要寫了名字的，全都原封不動退回去。
一副軟硬不吃的架勢。
可我這個人吧，偏就喜歡迎難而上。
我想跟他做朋友。
談戀愛的那種朋友。
第二章
開學頭兩個禮拜，我幾乎天天轉身找陸時年問問題。
一開始他挺耐心，每道都講得很細。后來次數多了，他大概看出端倪了，因為我每次聽完的表現跟沒聽過一模一樣。
周沐橙都看不下去了，有天悄悄把我拽到一邊，小聲說："蘇念，我聽說陸時年誰都不搭理的，你老去找他問題，他會不會嫌煩啊？"
我才不管。
有天傍晚放學，教室里沒剩幾個人。
我又轉過身，拿著一道他講過兩遍的題遞過去。
陸時年終于放下了筆。
他看著我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"蘇念，同一類題型，你問我第三次了。"
"是真不會嗎？"
我立刻點頭，表情無辜到了極點："真不會。"
陸時年沉默了幾秒。
"那可能是你的基礎沒打牢，應該從更簡單的題入手。在我這兒耗著效率不高。"
他停了一下，移開視線。
"而且你總這么轉過來找我，別人容易想多。"
又停了一下。
"我自己也會想多。"
話音剛落，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，砸在桌面上。
"你也覺得我笨，對不對？"
我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陸時年一下就慌了，手抬起來又放下去，不知道該擺哪兒。
"不是，我沒說你笨，你別哭……"
"你明明就是嫌我煩。"
"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