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管取卵最關鍵的時刻，醫生氣急敗壞沖出來指著我鼻子罵。
“昨晚**了是吧？現在取出來的東西根本不能用！”
我如遭雷擊。
“我們分居四個多月，昨晚我在機場接我媽。”
醫生臉色瞬間慘白，轉身就想跑。
我一把揪住他衣領。
“誰進了她的病房？”
監控顯示，昨晚十點，一個穿著我外套的男人刷卡進門。
那件外套，今早穿在我最好的發小身上。
01
試管取卵最關鍵的時刻，病房門被一腳踹開。
王醫生氣急敗壞地沖進來，漲紅的臉像個熟透的西紅柿，手術帽都歪了。
他徑直沖到我病床前，指著我的鼻子就罵。
“宋瑤！昨晚**了是吧？”
聲音巨大，整個樓層都能聽見他破鑼嗓子里的憤怒。
“現在取出來的卵泡全是死的！死的！這批不能用了！”
我如遭雷擊。
腦子嗡的一聲，一片空白。
為了這次取卵，我每天**，肚皮上全是針眼。吃盡了苦頭，熬了無數個夜，就為了今天。
這是我和周凱的最后一次嘗試。
醫生的話，像一把刀捅進我心里，來回攪動。
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屬的目光，齊刷刷地投過來，鄙夷、好奇、看好戲。
我的臉瞬間燒了起來。
王醫生還在咆哮：“你知道這有多危險嗎？萬一造成感染，你命都可能沒了！你老公呢？把他叫來！我非得罵醒你們這對不要命的夫妻！”
我媽扶著門框，氣得嘴唇都在哆嗦。
“王醫生，你搞錯了吧？我女兒昨天一整晚都跟我在一起。”
王醫生冷笑一聲，像看一個笑話。
“阿姨，我知道你們想要孩子的心情。但這種事，撒謊沒用！儀器不會騙人！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，她體內激素水平有劇烈波動，這不是夫妻生活是什么？”
他把一份報告單狠狠摔在我床頭柜上。
“自己看！”
我盯著那份報告，渾身冰冷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，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王醫生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第一，我和我先生周凱，已經分居四個多月了。”
“第二，昨晚我媽從老家飛來，航班延誤，我九點開車去機場接她，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。這是機場監控和高速ETC記錄，都可以查。”
病房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看好戲的目光，都變成了驚愕。
王醫生的表情，從漲紅的西紅柿，一秒變成了慘白的宣紙。
他眼里的怒火熄滅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驚慌和恐懼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眼神飄忽，“儀器……儀器的數據……”
我慢慢從床上坐起來，麻藥的勁兒還沒過，渾身發軟，但我的眼神很冷。
我一把揪住他白大褂的衣領。
“所以，醫生。”
“昨晚十點，到底是誰，進了我的病房，碰了我？”
王醫生嚇得魂飛魄散，轉身就想跑。
我死死拽住他。
“不說清楚，你今天別想走出這個門！”
我媽也反應過來，沖上來堵住門。
“必須說清楚！我女兒差點命都沒了！”
幾分鐘后，我們出現在醫院的監控室。
保安調出了昨晚十點零三分的監控錄像。
一個男人，戴著口罩和**，熟練地刷開了我高級病房的門卡，閃身進去。
十一樓的高級病房區，門卡只有我和我老公周凱有。
保安把畫面放大，男人帽檐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。
但他身上穿著的那件外套，我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那是一件黑色的沖鋒衣，是我上個月親手給周凱買的生日禮物，左邊袖口上，有一個我親手縫上去的、小小的太陽刺繡。
獨一無二。
保安指著屏幕：“周**，這不就是您先生周凱嗎？”
我搖搖頭，聲音干澀。
“他出差了，在廣州。”
保安“啊”了一聲，又仔細看了看。
“身形是很像，但這臉……確實看不清。”
我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太陽刺繡，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，疼得無法呼吸。
周凱，我的丈夫。
我們從大學戀愛到結婚，十年了。
為了要個孩子，我們幾乎耗盡了所有積蓄和精力。
他說公司項目忙，要去廣州出差一個月，讓我一個人在醫院好好做手術。
我信了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