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的文件柜撞過去。
"嘭"的一聲，文件柜上的打印機被帶倒了，砸在地上。
白若萱跌坐在地板上。
陸子衡一個箭步?jīng)_過去。
"若萱！"
他蹲下去看白若萱的膝蓋，就像她是什么瓷器。
然后他站起來，轉(zhuǎn)向我。
一巴掌扇過來。
打在我臉上。
左邊臉**辣地疼，他戴著一枚白若萱送他的鈦鋼戒指，棱角刮破了我的皮。
"姜暖，我真沒想到你這么會裝。"
"***病又不是什么絕癥，至于拿出來博同情？"
"你就是看若萱被大家心疼了不舒服，故意說那些話引人議論。"
"你想讓所有人都來罵若萱是不是？"
我摸了一下臉，指尖帶著血。
"你連我媽得的什么病都不知道。"
"尿毒癥，每周三次透析，一次八百。每月兩萬八。"
他的表情頓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繃起來。
"那也不是你不幫若萱的理由。"
"從今天起，你在項目部的經(jīng)理頭銜撤掉。"
"降回專員。"
"你想不通可以辭職。不過走之前想好，你下個月的透析費從哪出。"
他彎下腰，把白若萱扶起來，兩個人一前一后往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走。
白若萱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干干凈凈，沒淚了。
門關(guān)上。
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冒出來。
"姜暖**是尿毒癥？"
"天哪，那陸總這么做也太過了吧。"
"婆婆讓他們簽了婚內(nèi)財產(chǎn)協(xié)議，**住院他一分錢沒出。"
"那可是他丈母娘啊……"
"難怪她要離婚。"
蘇念從工位上走過來，拉了一下我的袖子。
"姜暖，你臉出血了。"
"走，我?guī)闳ハ词珠g處理一下。"
我沒動。
"蘇念，你別管我。你還有孩子要養(yǎng)。"
"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處理。"
我回到工位把私人物品收了一遍，桌上有一張照片，我媽上次出院時拍的。
塞進包里的時候，電話響了。
趙淑芬的號碼。
"姜暖，你現(xiàn)在到陸家來一趟。"
"我有話跟你當面說。"
3
趙淑芬坐在陸家客廳的沙發(fā)上。
"你坐吧。"
她端著一盞紫砂杯喝茶，看都沒看我。
我站著沒坐。臉上的傷還沒處理，血痕在左顴骨上干成了一條暗紅的線。
"今天公司的事我都知道了。"趙淑芬放下杯子。
"你在公司里又哭又鬧，把家里的丑事說給所有人聽。"
"陸家丟了多大的臉你知不知道？"
"丟臉的不是我。"
"你給我閉嘴。"
她終于抬起頭看我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落在我?guī)е鄣哪樕希朦c關(guān)心的意思都沒有。
"嫁進陸家三年，你干過什么？"
"天天把***病掛在嘴邊，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窮。"
"子衡打你？打得好。你就該學(xué)學(xué)什么叫規(guī)矩。"
我攥緊了拳頭。
客廳門被人推開，白若萱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。
"趙阿姨，我剛泡了一壺龍井，您嘗嘗。"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開衫，妝化得剛剛好，溫柔，無辜。
看見我，她微微一怔。
"姜暖姐？你也在啊。"
"她的臉怎么了？子衡打的？"她轉(zhuǎn)頭問趙淑芬，語氣輕輕的。
趙淑芬接過茶杯，拍了拍白若萱的手。
"若萱啊，你別管她，她自找的。"
白若萱在趙淑芬身邊坐下，跟在自己家一樣自在。
我的胃縮了一下。
"趙淑芬女士，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當著外人的面教訓(xùn)我？"
"誰是外人？"趙淑芬瞪了我一眼。
"若萱比你懂事十倍。她替子衡整理文件、安排行程、節(jié)假日還親自來家里給我做飯。"
"你呢？你干了什么？整天就知道說**病了**要錢。"
"我還告訴你另外一件事。"
趙淑芬從茶幾上拿起一張文件，甩到我面前。
"你那個商綜項目，公司已經(jīng)重新立項了。"
我低頭看了一眼。
立項人一欄寫的是白若萱。
"子衡說了，之前你跟柳總談的那些進度都保留，接下來由若萱接手。"
"這個項目是我從頭做起來的。"
"那又怎樣？公司是陸家的，項目歸誰是子衡說了算。"
趙淑芬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。
"姜暖，我把話放在這。"
"在陸家，容不下不聽話的人。"
"***病要治，我不管。你嫁進來簽了協(xié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