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當天,暴君皇叔逼我入洞房
“不是女兒要和太子撕破臉,”我一字一頓地說,“是太子逼女兒不得不自保。”
父親看著我的眼睛,似乎想從里面找到一絲猶豫。但他看到的,只有決絕。
“好。”父親重重拍桌,“我這就帶著這些證據進宮面圣!”
“父親且慢。”我攔住他,“光有這些不夠。皇帝最恨的不是太子貪墨,而是太子勾結外臣、覬覦皇位。您還得帶上一件東西。”
我從床底暗格里取出一卷泛黃的絹帛,上面赫然寫著幾行字,落款處蓋著太子親王的私印——這是他在某些場合下使用的印章,幾乎沒人知道。但前世我替他保管過一段時間,認得出來。
這是太子密謀聯絡幾位藩王、意圖等皇帝病重時逼宮的密約。雖然只有半卷殘頁,但足以讓皇帝對他起殺心。
父親的瞳孔猛地縮緊。
“念兒,你知道你手里這是什么嗎?”
“知道。”我將絹帛遞給他,“謀反的證據。”
父親深吸一口氣,將所有的東西收好:“我這就進宮。”
“還有。”我叫住他,“父親,您進宮之后,女兒會去東宮一趟。”
“你去東宮做什么?”
“去看一場好戲。”
父親疑惑地看著我,但沒有多問。
當天上午,京城最大的消息炸開了——鎮國公嫡女沈念,在大婚當日,獨自一人闖入太子東宮,在太子的寢殿里抓住了燕國公嫡女白若薇,衣衫不整、發髻散亂,正躺在太子龍床上。
我推開寢殿門的時候,白若薇正窩在趙恒懷里撒嬌。
兩個人看到我的瞬間,表情精彩極了。
趙恒先是一驚,然后迅速鎮定下來,擺出太子的威嚴:“沈念,你不在府里等著迎親,闖本王寢殿做什么?”
白若薇也反應過來,趕緊扯過被子遮住身子,眼波流轉,楚楚可憐地喊了一聲:“姐姐,我、我是來給太子殿下送東西的,方才扭了腳,太子殿下只是讓我歇息一下……”
“歇息?”我邁步走進殿內,將門大敞著,讓陽光照進來,“妹妹歇息,需要歇在本王未婚夫的胸膛上嗎?”
我咬重了“本王未婚夫”幾個字,殿外的宮女太監們已經紛紛低頭,不敢再看。
趙恒的臉色變了,他起身,想要抓住我的手腕:“沈念,你放肆!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