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天生就該被人看不起。是因為我在保護你。”
我說不出話。
“嫁進沈家之后你婆婆看不起我，我知道。她說我是鄉下來的，說我沒見過世面。我都認了。因為只要你過得好，我無所謂。”
她低下頭。
“但那只鐲子……那是**留給我唯一的東西。賣了以后我就什么都沒有了。”
等她抬起頭，我已經滿臉淚。
“小晚，你現在知道了。你要查就繼續查。但我求你——”
“求我什么？”
“別讓沈家的人知道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陸正清現在是沈家最大的合作方。”
我腦子像被人揍了一拳。
沈家的集團這兩年在談的最大項目——跟省中醫藥集團的聯合開發案。
沈亦寒上周還在家里說，陸正清下個月要來公司考察。
我**前領導，我丈夫的生意伙伴。
當年害死我爸、逼走我**人，現在是我們家飯桌上的座上賓。
“你現在明白我為什么不讓你查了吧？”我媽說。
我站了起來。
“不，我不明白。”
“小晚——”
“媽，我只問你一件事。爸到底是怎么死的？”
她的臉白了。
“真的是實驗事故嗎？”
她咬住嘴唇。
“你不說，我自己去查。”
“你不能去查！”她猛地站起來，聲音尖銳得我從沒聽過，“你去查，他們會知道的！你以為三十年了他們就不管了？你以為——”
她突然捂住胸口，身體晃了一下。
我趕緊扶住她。
“媽！”
她臉色煞白，額頭全是冷汗。
“藥……抽屜里……”
我沖到她臥室翻抽屜——速效救心丸。
喂她吃下去之后，她緩了過來。
靠著沙發，閉著眼睛，一臉灰色。
“媽，你什么時候開始吃這個藥的？”
“兩年了。”
“你沒告訴我。”
“告訴你干什么？讓你擔心？”
我跪在她面前。
“媽，從今天開始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你不說的，我來查。你不敢做的，我來做。”
她睜開眼看我。
“陸正清也好，沈家也好，誰都別想讓我媽再受委屈。”
她的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來。
我把鐵盒子里的東西全部拍了照。
照片，結業證書，推薦信，還有那封我爸寫的信。
信的內容很短：
“美珍，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