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心，就該慶幸媽還活著?！?br>「而不是在這里，算計她的房子。」
他氣得一腳踹在床邊的柜子上。
「一個傻子！活著有什么用！還不是個拖累！」
他惡狠狠地罵著，轉身摔門而去。
門關上的瞬間，我懷里的趙蘭，停止了顫抖。
她抬起頭，那雙剛剛還充滿恐懼和迷茫的眼睛，此刻清明如鏡。
她拍了拍我的手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晰。
「小晴，別怕?！?br>「從今天起，好戲才剛剛開始?！?br>6
我震驚地看著她。
「媽，你……」
趙蘭對我做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。
她靠在我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
「我在昏迷的時候，什么都聽見了?！?br>「那個**說的每一句話，我都記得清清楚楚?！?br>她的聲音很平靜，卻透著一股徹骨的寒意。
「小晴，謝謝你。要不是你，我這條老命，早就被他盼沒了?！?br>「他不是想要房子嗎？不是覺得我是個累贅嗎？」
「那我就如他所愿，當一個傻子，當一個累贅?！?br>「我要讓他，親手把自己送進地獄。」
我這才明白。
剛才的一切，都是婆婆裝的。
她用一場精湛的表演，不僅保住了房子，也開啟了復仇的第一步。
我的心里，涌起一股暖流，又夾雜著無盡的心酸。
「媽，您受苦了?！?br>趙蘭搖了搖頭，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「真正受苦的人，是你?！?br>「放心，我們婆媳倆，會把這些年受的委屈，連本帶利地討回來。」
接下來的日子，趙蘭開始了她的“表演”。
她像個心智不全的孩子，時而哭鬧，時而傻笑。
她誰都不認，只認我。
吃飯要我喂，睡覺要我哄。
周文昊來看過幾次，每一次都被她用枕頭砸出去。
他氣得跳腳，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請了最好的腦科專家來會診，得出的結論和之前一樣：腦損傷導致的認知障礙，恢復時間不定。
周文昊徹底死了心。
但他并沒有放棄。
既然趙蘭成了“傻子”，那監護權就成了關鍵。
他開始頻繁地來醫院，不是為了探望，而是為了“表現”。
他會當著醫生護士的面，給我送飯，假惺惺地問我累不累。
他會對著趙蘭，說一些溫柔的蠢話，試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