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輕喊了我一聲，眼里**淚。

我回頭看了她一眼，她滿頭白發在風里顫抖。

顧清韻在車旁催促：“蘇晨，上車。”

媽媽抓著我的袖口，指節發白。

我掰開她的手指，一根一根。

“媽，等我回來。”

她張了張嘴，終究沒再說什么。

我上了車，關上門。

沈逸風坐在副駕駛座，回頭瞥了我一眼，隨即轉向顧清韻。

“清韻，我睫毛掉眼睛里了，幫我看看。”

顧清韻立刻傾身過去，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。

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，他的嘴唇離她不到一厘米。

后視鏡里，沈逸風的眼睛斜過來，帶著**裸的挑釁。

我低下頭，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手。

車子拐上盤山公路，窗外的樹影一掠而過。

目的地是那座山莊。

血液在血**奔涌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。

就是他們。

害死了妹妹。

廣播突然響了，信號斷斷續續。

“緊急通知……青山精神病院一名極度危險的患者于今晨脫逃……該患者具有極強攻擊性……市民發現后請勿靠近，立即報警……”

前排兩個人在聊天，根本沒注意。

我看著他們的后腦勺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
山莊到了。

顧清韻把車停在門口，連車都沒下。

“一個月后來接你。”

她的語氣像在安排一件貨物的倉儲。

沈逸風搖下窗戶，對我豎了個中指。

“好好修養啊，**。”

車尾燈消失在彎道。

她根本沒看到管家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恐。

鐵門在身后合攏。

“咣！”

門栓落下的聲音在空曠的院子里回蕩。

四個男人從走廊暗處走出來，嘴里叼著煙，眼神像在打量一塊生肉。

領頭的光頭男歪著脖子笑。

“喲，小可憐又回來了。”

“上次走得急，都沒盡興。”

旁邊的矮個子**手。

“這回蘇家出了大價錢，說要重新矯正。老規矩，先把衣服脫了。”

我低著頭，聽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
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跳動。

“磨蹭什么？”

光頭男不耐煩了，從腰間抽出一根**。

“上次你就不老實，這次還敢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