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辦法？”
“你中的毒，叫‘七日枯’。”
我言簡意賅，“每天一碗，七天之后，神仙難救。”
“今天，是第六天。”
霍沉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他眼中的玩味和戲謔瞬間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審視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未來的寡婦，或者，救你命的人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，“選一個。”
門外的撞擊聲更響了。
門軸發(fā)出痛苦的**。
“選？”
霍沉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，胸膛震動，引得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他咳得彎下了腰，仿佛隨時都會倒下。
但那雙眼睛，卻死死地盯著我，亮的嚇人。
“老子從不做選擇。”
“老子兩個都要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猛地站直身體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將我拽到他身后。
然后，對著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，發(fā)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。
“滾！”
聲音雖然沙啞，卻中氣十足，充滿了不容置喙的暴戾。
“都給老子滾出去！”
“這是老子的新婚夜！誰**再敢在外面吵，老子就擰斷他的脖子！”
門外的撞擊聲，戛然而止。
劉桂花和霍大山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(fā)給鎮(zhèn)住了。
他們印象里那個只能躺在床上茍延殘喘的侄子，怎么突然有了這么大的力氣？
“阿……阿沉？”
劉桂花試探著叫了一聲。
“滾！”
又是一聲怒吼。
這一次，伴隨著的是一個陶碗砸在門板上，四分五裂的脆響。
外面徹底沒了聲音。
過了一會兒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和壓低聲音的咒罵，漸漸遠去。
世界，終于清凈了。
屋子里，我和霍沉相對而立。
他松開我的手腕，高大的身軀又晃了晃，靠回了墻上，大口地喘著氣。
剛才那兩聲吼，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
“所以，小啞巴，不，小神醫(yī)？”
“我這毒，你真能解？”
我走到桌邊，那里還放著一碗黑漆漆的藥。
藥已經(jīng)涼了，散發(fā)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。
我伸出手指，沾了一點，放在鼻尖聞了聞，又用舌尖嘗了嘗。
很熟悉的味道。
我抬頭，看向他。
“解毒之前，你得先告訴我，這藥，是誰端給你的？”
霍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