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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，就這點家當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她停了一下。
"方先生，謝謝你這三年的照顧，也謝謝你沒有為難我。"
我沒說話，擺了擺手。
她走到門口，換上自己的舊鞋子，手握住門把手。
我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了。
她突然轉過身。
目光越過我，直直指向儲物間的方向，手指因為用力微微發抖。
"方先生。"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急切。
"儲物間角落里那臺舊電腦，你閑了七年了吧？"
"要是真不打算用了，丟之前，最好把機箱拆開瞧一眼。"
說完她猛地拉開門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門被重重帶上，整個客廳都跟著震了一下。
我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。
順著她剛才指的方向看去。
儲物間的角落里，一臺老舊的臺式電腦靠墻放著，機箱上落滿了灰。
這臺電腦是我七年前自己組裝的，后來換了新設備，就一直扔在那沒動過。
沒扔掉，是因為里面存著一些早期的工作資料和兒子小時候的照片，算是個念想。
時間久了，全家人都忘了它的存在。
一個偷了酒被辭退的家政阿姨，臨走不求原諒，不求挽留，反而指著一臺廢舊電腦說了一句這樣的話。
太反常了。
我起初以為她心有不甘，故意說些怪話惡心我。
可她那種急切的眼神，還有發抖的手指，在我腦子里怎么也揮不掉。
那種眼神不像報復。
更像在暗示什么。
甚至像在求救。
妻子來了電話，問我處理得怎么樣。
"沒事，錢嬸老家有急事，辭職回去了，工資我結清了。"
掛了電話，家里安靜得不正常。
只剩我一個人，還有儲物間角落里那臺沉默的舊電腦。
錢嬸走前的那句話，像一根鉤子扎在心里，越想越不安。
我站起來，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儲物間走。
第三章
我還沒走到儲物間，手機響了。
公司號碼。
"方總，實驗室的服務器今早被重新做了權限分配，你的***賬號被降級了。"
打電話的是我帶了四年的助手，小趙。
"誰批的？"
"沒查到審批記錄，IT部說是系統自動更新。"
我皺了皺眉。
我是研發副總，實驗室服務器的最高權限一直在我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