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了一點麻煩的證據，但也證明了他的偽裝有多深。
“現在你知道我的底牌了。斯旺小姐。你可以選擇告訴你的總督父親，在到達皇家港時把我絞死；或者選擇保守秘密，拿到你的新船，我們兩不相欠。”
伊麗莎白想了一想。
“我選第三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死了，我也不欠你。你幫我做件事作為封口費。”
她把一張航圖鋪在桌上。上面標注著幾個港口的位置，以及一個被紅圈框起來的海*。
“死人*。”她吐出三個字，像在念一句詛咒的前半截，“血帆號的船長莫里斯——他們叫他**——他把我的未婚夫查爾斯扣在那里。查爾斯可不是什么好東西。他從總督府偷走了一批絕密海圖想賣給西班牙人。問題是他被莫里斯截住了，現在那些海圖和查爾斯本人都在死人*。我要你幫我把海圖拿回來。”
“為什么我要去找一個**拼命？”
“因為只有瘋子才會去找**拼命。外人只會認為這是黑鉤船長發出的瘋狂挑戰。”她抬起眼看他，“你是個騙子，騙別人也是騙。不如多騙一場。”
蠟燭的影子在艙壁上晃動。
愛德華緩慢地把那個鐵鉤皮套重新綁回左手。
“你知道什么叫威脅成功嗎？”他說，動作從容，“你剛才已經成功了，不必再強調我目前的處境。”
“我只是在給你的下一場演出安排劇本。”
愛德華盯了她一眼，然后拉開門，朝甲板上喊：
“庫珀——改變航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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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紙糊的兇名
死人*。
這名字不是夸張。海*東側的礁石上擱淺著至少五**的殘骸，龍骨外翻，斷桅指向天空，像是在為自己豎墓碑。沙灘后面的叢林里有幾處簡易木屋，莫里斯的營地就建在那里。
愛德華在距離海*兩鏈處放下小船，只帶了三分之一的淡水、一個看起來裝過什么珍貴東西的空箱子，以及全部的表情。
“**”莫里斯在他自己的血帆號甲板上接待了來訪者。這個人渾身上下全是刀刃——腰帶插著兩把，靴子外別著一把，右手抄著一把獵刀慢吞吞地削一塊牡蠣。他的臉上留著五道交錯的老傷疤，笑起來時疤痕扭成一團。
“黑鉤。”莫里斯嚼著牡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