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逼我跪碎瓷喂藥,重生后我改嫁他死敵做皇后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"不用。"
他的手懸在半空。
"沈若晚!"
我撕了一截裙角,自己纏上去。
"王爺去陪側妃娘娘吧。"
"妾身這點小傷,不值當王爺費心。"
第五章
裴霄走了以后,青禾關上門,抱著我哭。
"小姐,咱們走吧。"
"求求您了,再這樣下去,您會死的。"
我拍了拍她的背。
"快了。"
我從貼身的衣裳里摸出一封折了好幾層的信。
這是昨夜一只灰鴿帶來的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"舟已備,三日后子時,北城暗渠。"
沒有落款,沒有署名。
但我認得這個字跡。
上輩子我死后,聽黃泉路上的游魂說過一個傳聞。
南楚新帝慕容珩,曾在大燕為質三年。
三年里沒有一個人搭理他。
唯一給他送過一碗熱粥的人,是沈若晚。
我當時只是路過,見一個少年餓得在墻角發抖,隨手端了碗粥過去。
后來就忘了。
但他沒忘。
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,我找人送了一封信出去。
只寫了四個字:"沈若晚,求援。"
三天后,這封回信就到了。
"青禾,把這個藏好。"
我把信遞給她。
"不管發生什么,撐過三天。"
青禾接過信,死死攥在手里。
"小姐,三天……"
院門忽然被人拍響。
翠屏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"沈若晚!側妃娘娘說藥效不夠,還得再放一碗血!"
青禾的臉白了。
我按住她的手,站起身。
"來了。"
我打開門。
翠屏站在外面,身后跟著兩個提著血盆的粗使婆子。
她斜著眼看我手腕上還在滲血的傷口。
"喲,上回那點血不夠使,側妃娘娘說了,這回要一大碗。"
我挽起袖子。
"割哪兒?"
翠屏沒想到我這么痛快。
她愣了一下,隨即笑出聲來。
"行啊,還挺識相。"
"來人,割!"
一個婆子上前,拿著小刀在我手腕原來的傷口上又拉了一道。
我咬著牙,一聲沒吭。
血很快盛滿了碗。
翠屏端著碗走了,臨走撂下一句。
"側妃娘娘說了,每天一碗,少一天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