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管了，”她笑了笑，“手上事情多，你幫我分擔一下。”
“我也有自己的項目。”
“你的項目能有多少？”她皺了皺眉，“林念，我這是給你機會鍛煉，別不識好歹。”
不識好歹。
我聽見這四個字，笑了。
“周姐，”我站起來，“鼎盛的項目你拿去升職了，現在還讓我幫你干活？”
周琳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，”我拎起電腦包，“我有自己的工作，顧不上。”
我轉身往外走。
“林念！”周琳的聲音提高了，“你給我站住！”
我沒停。
“我是你領導！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過頭。
“周姐，”我說，“你是我同事。主管是管項目的，不是管我的。”
我看著她的臉從紅變白。
“有問題，可以找張經理。”
我走出會議室。
身后傳來周琳摔東西的聲音。
我沒回頭。
從那天開始，我停止了給周琳打下手。
她的事，我不管。
她的項目，我不碰。
她的忙，我不幫。
三天后，周琳開始慌了。
6.
鼎盛那邊的對接會，周琳一個人去的。
我聽小蘇說，會開得很不順利。
“鼎盛的人一直在問周姐一些細節問題，”小蘇壓低聲音，“周姐都答不上來。”
我繼續敲鍵盤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鼎盛的人說，讓她回去確認好再來。”
我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小蘇看了我一眼：“林念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真的？”
我停下打字，看著她：“小蘇，我知道什么？”
小蘇張了張嘴，沒說出來。
“我就是個打下手的，”我說，“能力不夠，還得歷練。”
小蘇聽出我話里有話，臉上的表情變得復雜。
“林念……”
“手上有活，”我轉回去，“先忙了。”
那周結束的時候，周琳來找我了三次。
第一次是問鼎盛的項目資料在哪。
我說：“交接文檔里有，你找找。”
她翻了半天沒找到，又來問。
我說：“文檔我發給你了，在你郵箱里。”
第三次，她直接拿著電腦來問我怎么操作。
我看了一眼屏幕。
是我三個月前寫的流程說明，她一個字沒看過。
“周姐，”我說，“這個文檔你打開看一下，第三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