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詳細步驟。”
她的臉紅了一下。
“我沒時間看這些，”她說，“你直接教我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也沒時間。”
我轉回去，繼續工作。
周琳站在我身后，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，她摔門走了。
第二周，新辰科技那邊出了問題。
客戶投訴，說對接人換了之后，效率變低了，很多事情都推進不下去。
張經理把周琳叫進辦公室，談了半小時。
出來的時候，周琳臉色很難看。
她又來找我。
“林念，新辰那邊你幫我盯一下，我最近實在忙不過來。”
我抬頭看她：“周姐，我自己手上也有三個項目。”
“你那些項目能有多重要？”
“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
周琳深吸一口氣：“林念，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周姐，”我說，“你想怎樣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這三個月，我替你頂班，你拿去升職。”我說，“現在你升職了，還讓我繼續幫你？”
“我那是給你機會——”
“什么機會？”我打斷她，“替你干活的機會？幫你背鍋的機會？”
周琳的臉徹底白了。
“林念，你別忘了，我是主管。”
“你是主管，”我說，“但活是我干的。”
我站起來，拎起電腦。
“周姐，以后你的事，別找我了。”
我走出去。
身后，周琳愣在原地。
7.
周琳開始頻繁加班了。
以前她是辦公室里走得最早的人，現在變成了走得最晚的人。
我不意外。
三個月積累的項目細節，她一點都不知道。
客戶的喜好、流程的規范、系統的操作，全都要從頭學起。
但客戶不會等她學。
第三周，鼎盛那邊又開了一次會。
這次是視頻會議，周琳在小會議室里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能聽見她的聲音從門縫里傳出來。
一開始還挺鎮定的，后來越來越急。
“這個問題我回去確認一下……”
“這個數據需要再核實……”
“這個方案我們內部再討論一下……”
會議開了一個半小時，周琳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，臉色發灰。
她看見我，眼神閃了一下，但沒過來。
回到工位上，開始瘋狂打電話。
我沒管她。
繼續做自己的事。
下午四點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陳學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