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林念，鼎盛下周有個重要會議，”她說，“你方便參加嗎？”
我說：“學姐，我現在不負責這個項目了。”
“我知道，”她說，“但甲方希望你來。”
我沉默了一秒：“甲方？”
“上午的會你沒參加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陳學姐嘆了口氣：“那個周琳，說話顛三倒四的，我們張總很不滿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張總問我，之前對接的那個林念呢？我說我也不知道。”
我握著手機，沒說話。
“林念，”陳學姐的聲音放輕了，“你跟我說實話，這三個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學姐，下周的會，我來。”
“好，”她說，“具體時間我通知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看了眼周琳的工位。
她正對著電腦發呆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我收回目光。
繼續工作。
第二天，周琳又來找我了。
這次她的態度軟了很多。
“林念，”她坐在我對面，“我們談談。”
我抬頭看她。
“這段時間，”她頓了頓，“可能是我態度不太好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畢竟我們是一個團隊嘛，”她擠出一個笑，“有什么問題可以商量。”
團隊。
我想起那三個月，凌晨一點的辦公室，空蕩蕩的，只有我一個人。
“周姐，”我說，“你說的團隊，是哪個團隊？”
她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在三亞的時候，團隊在加班。”我說，“你在青島的時候，團隊在發燒。你在喝咖啡的時候，團隊在凌晨改方案。”
周琳的臉僵住了。
“現在你說我們是團隊？”
我站起來。
“周姐，功勞你拿了，升職也升了。現在搞不定了，想起團隊了？”
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晚了。”
我拎起電腦，去小會議室加班。
把門關上。
8.
周五下午，張經理把我叫進辦公室。
“林念，”他示意我坐下，“鼎盛那邊反饋，說想讓你參加下周的會議。”
我看著他：“張經理，這個項目不是周琳負責嗎？”
張經理的表情有點尷尬：“是……但甲方點名要你。”
點名。
我心里笑了一下。
“甲方說，你對項目情況更熟悉，”張經理清了清嗓子，“希望你能配合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