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愛錯人。”
這句話讓我眼眶一熱。
我從婚紗照現場出來沒哭。
聽見宋知意說我是替身沒哭。
看見賀衍扶她也沒哭。
可我媽說我只是愛錯人時，我突然覺得委屈有了落點。
我把臉埋進她膝上。
她拍著我的背，像小時候我摔倒。
“離就離。”
“媽養你。”
我悶聲說：“我有錢。”
我媽停了下。
“那更好。”
“你養媽。”
我笑出聲。
夜里，周敘把新的資料發來。
他效率高得離譜。
宋知意近三年醫療消費異常。
我點開。
里面有私人醫院的繳費記錄。
費用由賀衍支付。
項目欄寫得模糊。
心理干預，營養治療，長期觀察。
其中有一份病歷摘要。
診斷：焦慮障礙伴輕度創傷反應。
備注里有一句話。
患者自述，曾因情感創傷產生輕生念頭。
我握著鼠標的手頓住。
周敘發來語音。
“你先別**。”
“這病歷有問題。”
我回：“什么問題？”
“醫院是真的，醫生是真的，但病情描述前后矛盾。”
“而且每次她一出問題，時間點都很巧。”
“賀衍訂婚前，她住院。”
“你們結婚紀念日前，她復診。”
“今天你要離婚，她又胸口不舒服。”
我看著那幾條記錄。
心里那點復雜慢慢冷下去。
原來不只是替身局。
還是病弱牌連續劇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半。
我到民政局。
賀衍已經到了。
他穿著黑色大衣，手里拿著戶口本和結婚證。
看見我，他第一句話是：“知意昨晚進醫院了。”
我說：“祝她早日康復。”
他眉心一皺。
“溫梨，她病了。”
“我沒攔你去盡孝。”
“但先簽字。”
他看著我，像第一次不認識我。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。”
我點頭。
“以前我比較貴。”
“現在打折處理，**離場。”
他閉了閉眼。
“我今天不能簽。”
我早就猜到。
“理由。”
“知意情況不好，她受不了刺激。”
我笑了。
“賀衍，你前女友受不了刺激，所以你不能和現任離婚。”
“這邏輯拿去申請專利吧。”
大廳里有人看過來。
賀衍壓低聲音。
“溫梨，別把事情鬧難看。”
我把資料袋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