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發抖。
“你娶我女兒那天，對我說會護著她。”
“你還記得嗎？”
賀衍看向她。
“媽，我記得。”
我媽把圍裙攥成一團。
“那你現在是在護誰？”
賀衍沒答。
這比答了更難堪。
一輛紅色跑車停在小區門口。
宋知意下車。
她摘下墨鏡，像來參加發布會。
“阿衍。”
現場再次沸騰。
我差點給她鼓掌。
這人真懂流量。
她走到賀衍身邊，眼眶泛紅。
“你別這樣。”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回來，溫小姐不會誤會。”
我媽氣得臉色發青。
我按住她。
“宋小姐。”
“你來得正好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錄音。
這是她剛才在酒店說的話。
“那套房，本來就是他欠我的。”
“替代品就是這樣。”
“拿到的每一句喜歡，都是別人用剩下的。”
錄音一放，宋知意臉上的柔弱碎了。
圍觀群眾的表情精彩得像年會抽獎。
張阿姨小聲說：“這姑娘茶味挺濃啊。”
宋知意看向我，咬牙。
“你錄音？”
我說：“對。”
“你不是喜歡舊角度嗎？”
“我給你換個新角度。”
“群眾視角。”
賀衍的臉徹底沉下來。
“溫梨，夠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心疼了？”
他沒說話。
宋知意卻突然捂住胸口，身子晃了一下。
賀衍下意識扶住她。
動作熟練得讓我心口發麻。
我媽也看見了。
她閉了閉眼。
我笑了。
“明天九點。”
“你們誰要暈，提前去醫院。”
“民政局不提供擔架。”
說完，我扶著我媽上樓。
電梯門合上前，賀衍還站在那里。
宋知意靠在他懷里。
他看著我。
我也看著他。
隔著緩緩合攏的門，我終于明白。
一個人真正死心，不是在最疼的時候。
是在最疼的時候，還能冷靜地記住證據。
**章：白月光的病歷
“你真要跟他離？”
我媽坐在沙發上，聲音很輕。
我給她倒了杯熱水。
“嗯。”
她低頭看著杯子。
“那**那邊，我去說。”
我爸在外地療養，心臟不好。
我媽怕他受刺激。
我蹲在她面前。
“媽，對不起。”
她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你有什么對不起的。”
“梨梨，你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