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肖樂抬眼看她,眼神閃爍:“你想說什么。”
“合作。”容寄僑盯著他的眼睛,“我不走,我以后就是段家的長孫媳婦。你幫我瞞住這件事,等我進了段家,手指縫里漏一點出來都夠你吃幾輩子。一個是細水長流的靠山,一個是一次性買賣,你自己選。”
這可是容寄僑打了一晚上的腹稿。
此時一字不差的說出來。
容寄僑淺淺的呼出一口氣。
扯謊這種事情她是真的不在行。
希望這次她不要露餡。
還段家的長孫媳婦。
容寄僑聽了之后自己都覺得尷尬。
肖樂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。
權衡利弊這種事,他這種生意場上的老油條算得比誰都精。
段宴昨天打他的那股狠勁兒還在他骨頭里疼。
真去段宴面前說,他其實也不能確定真能讓容寄僑和段宴灰溜溜分手。
反倒是容寄僑這女人貪財好掌控。
“口說無憑。我怎么知道你以后不會過河拆橋?”肖樂試探著講條件。
“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你手里攥著我的把柄,我能拆什么橋?”容寄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肖樂沉默半晌,忽然笑了,牽動嘴角的傷口,疼得倒抽冷氣。
“你這算盤打得真精。行,我幫你兜著。”
“既然合作,你現在就得幫我辦件事。”容寄僑放下茶杯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幫我查個人。”容寄僑道:“季川。我要他全部**資料,越詳細越好。”
肖樂皺眉:“季川?家里很有錢?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季家人?”
容寄僑問:“什么季家人?”
肖樂:“你一說這個名字,家里又有錢,我第一反應就是京城季家那個二世祖,家里有點底,但比你男朋友差遠了。”
容寄僑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查清楚了發給我就行。”容寄僑站起身,拿起包往外走,“記得付錢。”
肖樂:“……”
……
段宴又做夢了。
刺耳哭喊砸開沉重黑夜。
“你不能這么對我。”女人凄厲尖叫。
段宴垂眼看下去。
容寄僑跪在冰冷瓷磚上。
裙子皺成一團。
廉價香水味混著眼淚鼻涕全蹭在他西裝褲腿上。
她死死抱著他小腿不撒手。
妝花了,眼線暈開糊在眼底,顯得面目可憎。
“我付出了這么多。”她聲嘶力竭。
段宴站在原地沒動。
心口沒起半點波瀾,連多余情緒都吝嗇給。
只覺得煩。
極其厭煩。
他甚至不愿再看那張臉。
“放手。”夢里他開口,聲音冷淡至極,“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。”
段宴猛地睜開眼。
黑暗劈頭蓋臉壓下來。
他坐起身,胸膛起伏不定。
旁邊人翻了個身。容寄僑臉朝向他,被子踢開一半。
呼吸均勻。
段宴靠向床頭。
睡意散得干干凈凈。
段宴偏過頭,盯著容寄僑后腦勺。
容寄僑的消費習慣和存款,壓根就不用他去探聽。
全是逾期的信用卡。連白條那一千多塊欠款都能把她急得眼眶發紅。
平時花錢沒有半點成算。妥妥月光族。
哪來的十幾萬巨款給他墊付手術費?
疑問一旦冒頭,就長草一樣瘋長。擋都擋不住。
段宴喉嚨發緊,干澀發疼。
其實以前不是沒疑點。
只是他刻意不去看。
他重新把兩人相處的點滴剝開。
他問過幾次。
問她當時墊錢有沒有找人借,利息多少。
容寄僑從來沒給出具體賬目。
她要么說錢早攢好了,要么立刻轉移話題問他今晚吃什么。
每次他鄭重其事說“謝謝你救了我”,容寄僑從來不看他眼睛。
她總是眼神亂飄,手指**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