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常忙工作不來。"
蔣瑤趕緊拉了拉小姨的袖子："媽你別說了，姐工作忙嘛，我理解的。"
她越說理解，小姨的臉就越難看，筷子杵在桌上發出一聲響。
"你不理解！當初你在醫院躺著差點死掉的時候，宋予是什么態度？你忘了？"
我沒忘。
我忘不了。
當初配型成功后蔣瑤猶豫了一個星期不敢做手術，是我天天往醫院跑，陪她聊天、給她打氣，跟她說"有我在你不會有事"。
但小姨接下來的話讓我愣住了。
"瑤瑤有一次給我打電話大哭，說你在醫院跟她說，你捐了骨髓她要記一輩子。你說這話的時候什么意思？當施恩圖報呢？"
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。
一個字都沒說過。
"小姨，我沒——"
"你沒？"小姨冷笑了一聲，掏出手機翻出了一段語音，按下播放鍵。
是我的聲音。
陰沉的，帶著壓迫感的聲音："瑤瑤，我把命都給你了，你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