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的女朋友？”
“不是。”顧晚放下水果，“我是他的商業合作伙伴。”
“商業合作？”
林遠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過去了。
“什么商業合作？你不是一個月一萬八的上班族嗎？”
顧晚看了我一眼。
我說：“你們該走了。”
“不走！你說清楚——”
“要么你們走，要么我報警。這是我的房子。”
我媽站在那里，看著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拉了一下林遠的胳膊。
“走。”
“媽——”
“走！”
他們走了。
門關上的一瞬間，顧晚看著我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你弟弟好像不太好打發。”
“他從小就這樣。想要什么東西得不到，就鬧，鬧到你妥協為止。”
“那你以前每次都妥協了？”
“對。”
“這次不了？”
“這次不了。”

周一早上，公司開會。
老趙宣布了一件事。
“公司接了一個新項目，城東片區的舊城改造設計方案。甲方是城建集團，預算兩個億。公司打算成立專項小組，需要一個項目負責人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我推薦林川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兩秒。
一個叫**的同事先開了口。
“林川？他才來三年。”
“能力跟工齡沒關系。”老趙看著他，“上次濱河項目的數據方案是誰做的，你心里清楚。”
**不說話了。
散會后，老趙叫住我。
“壓力別太大。這個項目如果做好了，年底你升主管，月薪翻倍。”
“謝謝趙哥。”
“別謝我。你本來就該早點上去。”
我點了下頭，回工位。
手機響了一下。
微信消息。
一個叫“蘇磊”的陌生人加我好友。
驗證消息寫著：“我是蘇婉的哥哥。”
我通過了。
他發來一段話。
“林川是吧？我妹妹跟你弟弟在一起，我們家雖然窮，但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。我就想問問你，你弟弟說你有錢，是真的假的？”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“怎么沒關系？我妹妹將來要嫁給你弟弟，你弟弟窮成那樣，我妹妹跟著受苦，我當哥的能不管？”
“你管**妹，別管我弟弟，更別管我。”
“你別那么沖。我就是想問問，你能不能幫一把，我媽看病要錢。”
“**看病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“你是我妹夫的哥——”
“第一，他們沒結婚。第二，就算結婚了，**也不是我媽。再發消息我拉黑。”
他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。
然后——
“你別后悔。”
我截了個圖，存好了。
以防萬一。
下午，我去了趟城建集團提交初步方案。
城建集團的辦公樓在市中心，二十層的玻璃幕墻大廈。
我在一樓等電梯的時候，遇到了一個人。
顧晚。
她從電梯里出來，看到我，微微一愣。
“你也來城建集團？”
“提交項目方案。你呢？”
“談投資。城建集團下面有一個智慧城市的子項目，我們基金在看。”
“巧了。”
“是挺巧的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你那個川石科技的軟件，跟這個項目的需求其實很匹配。城建集團一直想上一套工程數據分析系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在等這個機會？”
我沒回答。
她笑了一下。
“難怪你法人都不愿意當，怕被你公司的客戶知道你在建筑公司上班，還是怕被建筑公司知道你另外開了公司？”
“都有。”
“那你打算藏到什么時候？”
“該出來的時候。”
她點了點頭。
“希望到時候別太晚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電梯上了十五樓。
城建集團項目部的陳經理接待了我，翻了翻我的方案，露出了意外的表情。
“這個數據分析的部分做得很專業，你們公司有自己的分析系統？”
“外包的。我們跟一家叫川石科技的公司有合作。”
“川石科技？我聽過這個名字。據說他們的工程數據模型在業內排前三。”
“您了解得挺多。”
“我們一直想找他們合作，但聯系不上創始人。聽說那個老板很低調。”
“確實挺低調的。”
“你認識？”
“有點交情。”
“方便幫忙引薦一下？”
“看情況吧。”
我笑了笑，把方案留下。
走出大樓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
林遠發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