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。
有些感謝，不用說出來。

沈聽雪那天走了以后，消停了三天。
**天，事情來了。
陳思敲我辦公室的門，臉色很不對。
“江教授，您看一下這個。”
她把手機遞給我。
是一個建筑圈子的公眾號推文，標題是：《回國女教授江念，與墨寒地產沈墨寒的那些年》。
我點開。
文章沒有寫得太過分，但每一個字都是精心設計過的。
“據知**士透露，新回國的建筑設計教授江念，八年前曾與墨寒地產創始人沈墨寒有過一段長達五年的感情。二人原定舉辦訂婚宴，但因故取消。江念隨后赴英深造，如今回國任教。值得一提的是，墨寒地產的代表作錦瀾*生態社區中，部分設計靈感據稱來源于江念當年的手稿……”
我把手機還給陳思。
“這篇推文是今天發的？”
“今天早上。已經好幾千閱讀了。”
“知道是誰投的稿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是匿名投稿。”
我靠回椅背。
沈聽雪。
這招比發照片高級多了。
她不直接攻擊我，而是把我和沈墨寒的舊事翻出來，再加上“錦瀾*設計靈感來自江念”這個引子，制造一種曖昧不清的敘事。
讀者看完會怎么想？
要么覺得我和沈墨寒舊情未了，要么覺得我回國就是為了他，要么覺得我在碰瓷他的成功項目。
每一種解讀，對我都不利。
我拿起自己的手機，給方院長打了個電話。
“方院長，有篇文章您看一下，可能會影響到論壇。”
“什么文章？”
“有人把我和沈墨寒的私人關系公開了。”
方院長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跟沈墨寒……”
“前男友。八年前的事，早結束了。但有人在炒作這件事，可能對論壇不好。”
“我看看文章，稍后回你。”
掛了電話。
我又給蘇漫發了條消息：“那篇文章你看到了？”
蘇漫回：“看到了。沈聽雪干的？”
“除了她還有誰。”
“你要不要公開回應？”
“不回應。”我說，“越回應她越開心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讓她繼續鬧。鬧得越大，到時候打臉越響。”
蘇漫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。
下午，方院長回了電話。
“江教授，我看了那篇文章。論壇照常舉辦，你不用有任何顧慮。學院會出一個**，強調論壇的學術性質，與任何私人關系無關。”
“謝謝方院長。”
“不用謝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他頓了一下，“對了，那篇文章里提到的錦瀾*設計靈感的事，是真的嗎？”
“方院長，八年前我確實給過沈墨寒一些草圖。”
“那些草圖——”
“我給出去的東西，不要回來。”
方院長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江教授，你比我想象的要通透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翻到那篇推文，看了一眼評論區。
排在最前面的一條評論寫著：“所以這個江念到底是什么水平？還是蹭沈墨寒熱度的？”
我笑了。
什么水平？
等論壇那天，你們就知道了